白衣男子愣了愣指着那个蓝色的身影。
“冬玲,她是谁?”
被叫做冬玲的女子沿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一位宛若来自天边的女子,那样美丽,那样的倾国倾城,她此生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这天下最美的女子,如今一见那女子,竟不由的心生妒意,怎么能有人比她还美。
“阿青,别看了,她是老李家的丫头,都嫁人了,我们快些回去。”
白衣男子看得出来冬玲有些不高兴,就任她拉着他走了,走了几步,却还是回头看向那女子,竟越发觉得有些熟悉,可是他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萧冰栾往山坡上走着,总觉得有人再看她,回过头却只看见两个身影,一红一白,那个白色的身影……萧冰栾一怔,下一刻却是摇摇头。
莫不是经历了一次生死,自己有些魔怔,她怎么会觉得那个男子像是南宫幽绝呢?
刚才那两人,明显就是新婚的夫妇。
她这一次,倒是被吓得草木皆兵了。
看了一眼天色,恰是正午,这个时候上山应该还好吧,山上的露水落了不少,起码不会沾湿衣裙。
然,那厢,冬玲和阿青回到家里,就见冬玲母亲也就是河边的张家的妇人一脸惊慌的跑出来。
“阿妈,怎么了?”
“冬玲啊,你阿爹的病又犯了,赶紧去山上采药。”
冬玲也有些着急,匆匆应下转身就要走却被身旁的阿青拉住了。
“我和你一起去。”
冬玲露出了笑脸,有些羞涩“好。”
于是两人便朝着山上而去。
萧冰栾上了山,倒是遇见了几个砍柴回来的村人,点头打了招呼便往山里去了。
走了不远处,倒是见了不少的草药,,没想到这个隐蔽的村落里,竟会有这些的草药,只可惜这些村民多数不懂得药理,竟不知道这些药材的珍贵,只晓得打猎和砍柴出去卖,换得米粮,萧冰栾无奈摇摇头,拿出手帕包了一些药材,估摸着天气还早,又往林子深处走了走。
“阿青,快看,是冬虫夏草?”
“阿爹需要这个?”
“嗯,阿青,快拔下来。”
萧冰栾猛地一颤。
那个声音……
转身,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是……刚才那两个人。
萧冰栾躲在树后,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不可置信的捂住嘴,轻声啜泣。
“谁?”
白衣男子听到声音猛然转身却是什么也没有。
“阿青,你怎么了?没人啊?”
冬玲似是被吓了一跳,不由得贴近了阿青。
萧冰栾却在这
个时候突然站出来。
“是我。”
两人同时回过头去,就看见了一身布衣的萧冰栾。
萧冰栾已经是满脸的泪水,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是惊喜,是感激,是思念,是无尽的心痛。
这阿青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幽绝。
她的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