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的事儿,怎么能怪您呢?”
时绒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以为师尊瞧见她受伤,爱哭的老毛病又犯了,想支起脑袋伸手给他擦擦泪,让他缓一缓情绪。
然而挣了挣,根本挣扎不开:“?”
时绒眨眨眼:“师尊?”
“……”白亦伤心得不愿意动弹,只想搂着她,确认她在自己的怀里才能心安。
垂首靠在她脖颈间,无声泪眼滂沱,哭湿了她的肩膀。
……
“……”
时绒被师尊抱着,受用得不行,又被他哭得心虚。
她不知在她打碧水镜视频电话求援之前,白亦找了她多久,又经历过怎样的心路历程。
以为是自己那一通视频演得太过,惊吓着他了。
讨好地摸摸他的头发,开始自省道:“其、其实我没那么难受,我是五行元婴,经脉和抗伤的能力比旁人强不少。之前同您视频的时候,我承认我有一丢丢演的成分……是因为我还以为您在浮华山呢,就想让您着急着急,好能快些来救我,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有点慌……”
本意是解释道歉的,却不知是哪句话说错。
白亦扶在她后脖颈上的指尖一顿,抽噎声更重了。
“……”
时绒玩崩了,僵在原地,开始头皮发麻。
咱就是说,作妖作过了头,现在该怎么哄啊……
……
正在她一筹莫展之际,碧水镜震了震。
时绒自打知道碧水镜可以联系外面之后,也联系了牧丹青,好让她帮忙找院长求援,配合着开一开千机塔,别给她关在里头了。
掐着时间,这会儿应该是她寻着沧明镜,给她回消息来了。
时绒精神一震,拍拍师尊的背脊,暗示着道:“是沧明镜院长。”
他俩这样搂搂抱抱的,若是给院长瞧见了……
她倒是乐见其成的,就看师尊要不要他的清誉了。
白亦动也没动弹,鼻音浓重:“上头的灵潮暴动未止,你找他也无用,千机塔现在开不了。”
时绒恍然地哦了一声,难怪师尊在这里抱着她不撒手,原来是出不去。
“出不去就出不去罢……”
时绒没再去动碧水镜,轻笑道,“那咱们就在这里待着,反正有师尊在,我怎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