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凉月勾了勾唇,从雪芽手里拿过一粒药,放在嘴里咽了下去。
“这怎么能说是糊弄?小满公公可是亲眼所见,徐太医也给我把过脉,我确实是疟疾缠身。”
凌如风见她这样说,忍俊不禁,为了不回京城,她连这样的办法都想了,也真是为难她了。
凌如风自然不会拆穿她,只是眸光渐渐淡了下去。
“这次还要多谢你给我带来的消息。”
如果不是凌如风,她一定会被皇上派来的人打个措手不及。说起来,她还要感谢凌如风。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晚上,凌如风并没有留下来,他说京城还有事情要处理,便又赶回去了。
他之所以会来,所以是为了给慕凉月传这个信儿。
凌如风走后,雪芽又给慕凉月倒了杯水,担心地看着她,“郡主,您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慕凉月笑着对她摇摇头,“放心,我及时吃了解药,现在已经没事了。”
下午她急急的找了赤脚大夫,让大夫给了她一味可以装病的药,吃了这药,果然连宫里的太医都没发现,其实她是在装病。
只是这药十分凶猛,吃过后,要在两个时辰内服下解药,不然就会真的变成痼疾,难以根治。
为了不回京城,她当真是什么法子都会用。
雪芽不放心,便让她再躺下睡一会儿。等慕凉月睡醒起来,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雪芽给她熬了一碗清淡的青菜粥,里面放了一些肉沫,又熬了一小碗燕窝羹,放在床头。
慕凉月慢悠悠地吃着,睡了一觉,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好了不少。等她吃完了,便下地走了几步。
“郡主,您小心着些。”
雪芽赶紧过来扶她,慕凉月摆摆手,走到窗前站定,不经意地问了句,“如今边疆战事如何了?”
雪芽摇摇头,“依旧不清楚,边疆还未有消息传回,太子殿下也有数日不曾传过信了。”
先前凤锦传信传的勤,可自从入了春,他的信便断了。慕凉月也没敢主动给他写信,就怕他在危急关头会分心。
慕凉月遥望悬挂在天上的明月,低低地叹了口气,“但愿他在边疆无事,早日可归。”
“太子殿下乃是天之骄子,一定可以早日打败上庆国,班师回朝的。”
翌日,天还没亮,慕凉月就被叽叽喳喳吵人好眠的麻雀给扰醒了。这个时节,各家的水稻全都种下了,经过一夜的调整,她也感觉恢复了力气,便起了床。
走到厨房,她揭开锅盖,往里面舀了几勺子水,再生上火。
雪芽听到动静,穿上衣服走了出来,看到慕凉月在那里做饭,立马过来帮忙。
“郡主,您怎么就起来了?洗菜让奴婢来,您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