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来,就最好了。”
夏侯泱用双手勾住了她的手臂,脸上带着甜腻腻的笑容,一个劲儿的往慕凉月身上靠。
慕凉月也没推开她,两人就这样进了房间,共同品茶。
只可惜,两人悠闲的时间并不多,没一会儿,雪芽便急匆匆赶来,说道前厅有两位官家小姐吵了起来,其中一位小姐被推到在地,脸颊划在了还没清扫完的碎瓷片上,那花容月貌的脸就这样裂了个口子,正坐在前厅地上哭呢。
这可是大事,容不得缓慢处理,慕凉月赶紧放下手里的茶杯,拉上夏侯泱往前厅走。
夏侯泱露出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那些小姐们就是吃饱了闲的,有了李晴昕的前车之鉴,她们还敢在珍馐小筑闹事,真是一个个活腻歪了。
她们自己动手打架,如今毁了脸,那也怨不得别人。
很快,慕凉月倒了前厅,一眼瞧见那吃亏的千金坐在地上啼哭,她的脸上破了一条很长的口子,那口子从眼角划到了嘴角,红色的鲜血顺势滴落,看起来尤为可怖。
“快传大夫!”
慕凉月急忙喊人,可不想在自己的地盘上看到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不管怎么说,有人在珍馐小筑受伤,都与她有一丝逃脱不开的干系。
慕凉月把那哭泣不止的女子从地上扶起来,带她去了楼上的单间,留一群千金们在楼下面面相觑。
那打架赢了的女子还一脸愤愤不平,只因还没人站出来说她什么,她也就没开口为自己辩驳。
珍馐小筑旁有家医馆,雪芽去了那里请人,把大夫带回来后,那啼哭的千金已经稍显平静了。
她姓何,是何家的二小姐,因与那刘家六小姐发生了口角上的争执,两人便不管不顾的大打出手,刘家是武将出身,那刘家六小姐仗着自己有点功夫,就将何家二小姐推倒在地,这一推,导致何家二小姐的脸划在了碎瓷片上,出了好多血。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慕凉月抿了抿唇,这种事按理说她没什么资格插手,但这人是在她的珍馐小筑伤的,她若不管,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她与夏侯泱对视了一眼,夏侯泱撇撇嘴,哼唧了两下,“你因为什么和刘家六小姐吵起来了?据我所知,那位刘家六小姐可不是个随意与人动手之人。”
大夫给何家二小姐医治脸上的伤,那何家二小姐觉得委屈,便又哭了起来。
“原来夏侯郡主不信小女的话,女子间发生口角不是很正常吗?难道就因我说了她两句,她就可以对我下这般很瘦吗?”
夏侯泱端着双臂,眼睛看向别处,不屑看她,“那这样说来,是你先惹人家刘家六小姐的?这就没招了,人家刘家六小姐也不是好脾气之人,你就庆幸这张脸还能治,没有彻底被划花,不然我看你下半辈子怎么嫁人。”
何家二小姐一脸惊慌的捂住自己的脸颊,紧紧抓住大夫的衣袖,问道:“大夫,我这张脸可还有得治?”
那大夫一头的汗,连连点头,“还请这位小姐放心,伤口不深,结痂后涂药,便不会留疤。”
何家二小姐一听,总算是放下心来,脸能恢复就好,不然她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待到那时,只怕她哭天喊地的也没有用。
慕凉月努了努嘴,既然那么在乎的脸,为什么要当众和人起争执?真是自作自受。
“大夫,何家二小姐先交给您照顾了。”
楼下的事情她要出面处理,不能留在这里听何家二小姐哭诉,便先下楼了。
慕凉月的意思是让两位小姐先行缓解彼此的关系,可那刘家六小姐断然拒绝,并且因为何家二小姐言语中伤,她就不愿意在这宴会上待了。
刘家六小姐一走,其他家千金小姐们纷纷离开了珍馐小筑。宴会进行到这里,也快结束了,所以没过多久,珍馐小筑里的人就稀稀拉拉的走得差不多了。
“清河郡主,你这里还有要事繁忙,我便不做打扰了。”
萧凝儿朝她温柔一笑,慕凉月挥手送她离开,没亲自把人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