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些纵火的贼人留下的?”
假凤锦收起了令牌,大掌逐渐握紧,显然是没打算把这块令牌交还给花颜。
花颜挑眉一笑,前方传来阵阵的马蹄声,他抬眼一看,见是夏城歌带了一队人马匆匆赶来。
街道两旁只有宫里的侍卫驻扎,夏城歌很快就到了面前来,翻身下马。
“太子殿下,我带人抓到了一名纵火的凶徒,如今人已被关押至大理寺,您可要去大理寺亲自盘问?”
“人抓到了?”男人显得有些紧张。
夏城歌唇角一掀,点了点头,“只等殿下前去指认了。”
男人瞬间凝眉,怒目而视,“指认?夏城歌,这话该不会是本宫理解的那意思吧?”
指认,何事需指认?除非他认识那纵火之人,抑或是与那贼人有关,才会被说为指认。
莫非夏城歌已经从那贼人嘴里撬出了什么?
夏城歌一派的淡然,当他的视线落在慕凉月身上时,便对她摇了摇头。
慕凉月不笨,但想在短时间琢磨出这摇头的含义,那还真是为难她了。
凌如风却立即会意,悄悄站在慕凉月身后,趁那两名侍卫不注意,直接将她带离出去。
男人这时才注意到慕凉月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范围,他冷冷哼笑,“夏尚书,本宫与你去大理寺,一同盘问他是受何人指使的。”
夏城歌朝后退了一步,眼里闪烁着一丝光芒,就在男人一手拉着马缰,准备上马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微风呼啸而过,男人及时闪过箭矢,却依旧被擦破了脸颊。
温热的鲜血从脸上流了下来,他用手抹去鲜血,眼神狠厉异常。
“花颜,本宫乃东宫太子,你竟然对本宫出手,莫不是不想活了!”
射杀东宫太子,这是杀无赦的大罪,花颜有几个胆子,胆敢对他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面对男人这般阴冷的质问,花颜不但不畏惧,反而还笑吟吟地开口:“我自然不敢对东宫太子出手,可如若,你不是东宫太子,我便是杀了你,也无人能治我的罪。”
“你在胡说什么?”
男人眯起眼,阴鸷的目光疾驰射向花颜,敢说他不是东宫太子?这花颜委实是胆子太大!看来他今夜就该好好治一治花颜,夺了他这五城兵马司的职务,让他敢在自己面前嚣张!
“我在说什么,难道你听不懂?”
花颜还未放下手里的弓箭,那弓箭的方向依旧指着男人,四周全是他们带出来的侍卫,夏城歌已经站在了男人身后,从外看来,似是与花颜形成了合围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