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馥雅对这位毫无血缘关系的兄长十分厌恶,上一世,这人总是以兄长的名义来找她,趁机占她便宜。她每次都敢怒不敢言。
她没去看荀凌洲,蹙眉吩咐玄素:“玄素,谁敢拦我们,你就打他。要是有人想打你,拿你,除非我点了头,否则你一律可以不管,有人敢对你动手,你还手就是,别把人打死了就成。”
“知道了。”
玄素抡起鱼叉,怒目圆睁,挡在荀馥雅的身前。
荀馥雅扶着王氏,淡淡地说道:“走罢。”
面对穷凶极恶的玄素和那可笑的鱼叉,荀凌洲脸色阴晴不定,不敢贸然再说什么。
荀馥雅与王氏循着二门走廊离开,刚一过走廊,荀馥雅脸上笑容便倏然消失了,一张脸黑了下来。
茶楼早已被荀家的人马围得水泄不通。
荀夫人步履优雅地领着众人走过来,以胜利者的姿态给荀馥雅施压:“既然我儿子看上了,还请姑娘跟我们走。”
荀馥雅觉心里窝火更甚:“荀夫人眼里还有王法吗?”
荀夫人拎着手里的上好丝巾,捂了捂鼻翼,冷笑中带着对荀馥雅的蔑视。
“我儿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荀馥雅无言地与她对视,眼神气势也不愿示弱。
周媒婆见他们僵持不下,本着助王氏脱离困境的善心,上前好言相劝道:“哎呀,这位荀夫人,即便要成亲,也不急于一时啊,改日上门下聘也是可以的。”
强扭的瓜不甜,荀夫人也不想强取豪夺,若是姑娘是自愿的,那就更省事的。
她凝着荀馥雅,神情态度依然是高高在上的:“言下之意,姑娘是选了我儿子当夫婿呢?”
荀馥雅冲她冷然一笑,故意说道:“谁说的,我选他。”
她也不往后看,随便往那余下三人指了指,仰头对荀夫人露出挑衅的笑容:“你儿子被淘汰了,可以走了。”
荀夫人眼眸的温度骤然一冷,优雅地说道:“姑娘不会挑人,那只好本夫人帮你做决定了。”说着,她向手下示意:“带走。”
说话的语气就如同带走一件寻常物品那般,毫无尊重之意。
这种态度,荀馥雅再熟悉不过了,上一世,荀夫人一直用这种态度看待她。
想到上一世,王氏为了自己能呆在荀家,对这人卑躬屈膝,各种忍受,她心里就气愤难填。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让阿娘受荀家半分委屈的。
眼见荀家的武夫前上来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