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嫁衣仿佛就是特意为她量身定做,将她的身子衬托得纤合有度。
若是不看那张被糊了厚厚白粉的脸,这具身子倒也算得上是个尤物了。
不过很显然,咱们的未央王殿下并不是来欣赏美色的。
只见他广袖一挥,原本紧紧系在凤天澜腰间的腰封骤然崩裂开去。
那被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衣裙,就这么松松的散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中衣。
那纤合有度的身子就这样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容湛的眸光轻闪了闪,里面似乎有星星点点的火苗在燃烧……
即便是凤天澜这个时候已经处于昏迷的状态,她依旧不安的皱了皱眉。
因为这视线太过于火热,让她仿佛有一种皮肤被灼的怪异感觉。
第一次,容湛发现自己竟然出现了呼吸急促的感觉。
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如同拨了壳的鸡蛋一般,软嫩细腻的肌肤。
指尖所触及之处,那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美好,甚至于让容湛的眼神都开始变得清亮。
他缓缓的将自己的目光别开,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眸子里那一片旖旎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清明。
他伸手,毫不客气的在凤天澜的脸上揪了一把,“蠢女人,你不是自诩鬼手天医的入室弟子吗?这点迷香就把你放倒了,真是没用。”
“……哼唔!”
睡梦之中,凤天澜被揪疼了。
她下意识的哼唧了一声,想要将在自己脸上蹂躏的那只手打开,可是手脚仿佛灌上了千斤重的铅,根本就抬不起来。
就在他还要继续蹂躏凤天澜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扣响声。
“叩叩叩!”
容湛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扭头看去。
就瞧见展风悄无声息的翻窗跃进屋来,肩上还扛着一个黑色的麻布袋子。
“人带来了?”
容湛越看凤天澜那张脸越觉得反胃,他的目光在屋里环顾了一周,最后落在了桌面那一壶清茶之上。
“回王爷的话,人已经带过来了。”
展风话音落下,便如同扔垃圾似的,将肩膀上那个黑色的麻布袋扔在了地上。
那一人长的麻布袋里面毫无声息,就仿佛装了个死物一般。
“出去吧。”
容湛那慵懒而迷离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展风转身离去的那个瞬间,他跟着起了身子。
一把将桌面上的那壶茶拎在手中,然后走到床边,毫不客气的照着凤天澜的面门上浇了下去。
“唔……”
凤天澜只觉得无比疲累,这一觉她睡得十分的不踏实。
在梦里面,她一会儿觉得自己身上凉飕飕的,一会儿又觉得身上滚烫的。
甚至还有人把她的衣服脱掉,在她的脸上胡乱的涂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