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州长是张瑾茂,这又是兰芳本土的富豪,和黄博涵他们差不多同时投入秦致远麾下,兰芳成立后,张瑾茂担任金州州长,也算是劳苦功高。
“一路辛苦,陛下。”巨港机场,张瑾茂神态恭敬。
怎么可能不恭敬,就在前段时间,和张瑾茂地位差不多的郭盛隆刚刚被秦致远拿下,从一州之长一口气降到兰芳商会会长,这两个职位虽然重要程度差不多,但很明显望海州州长的名头更响亮一些。
“走吧,咱们边走边说。”秦致远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客套上,和张瑾茂上了同一辆车。
“金州今年还算是不错,特别是从半年前开始,安南人的大量涌入,给金州带来了大量劳动力,目前我们正在扩大巨港的规模,修建更多的码头,更大的船坞,争取在今年底把巨港建成整个东南亚的最大港口,同时也要建成配套的仓库等码头设施,另外还有基础交通需要加强,所以陛下,财政还是需要更加倾斜一些啊。”张瑾茂刚上车就开始诉苦。
要论港口规模以及船厂规模,整个南亚没有出金兰湾之右者,但金兰湾毕竟是军港,民用不能说不行,但肯定军事意义更加浓郁一些,所以在有几个巨港这样的码头从旁辅助,可以说意义重大。
“没事,你们只管建,需要多少钱打报告上来,只要经得起财政部审核,国会不会吝啬。”秦致远给吃定心丸。
这一天的视察,其实就是走马观花,每到一个地方,基本上的程序都是固定的,先看看现场,然后开个现场会,再来一个座谈会,基本上就算是完毕,然后就会换地方,连饭都顾不上吃一口。
这么一天下来,等到秦致远返回蓬莱岛上,已经是晚上十点。
和米夏临分别的时候,秦致远看着暮色下米夏萧瑟的身影,终于忍不住说一声:“情人节快乐!”
“你也一样!”米夏回得很快,眼睛在车灯的照耀下亮得异常。
599 年轻人
其实从小年开始,秦致远就开始了马不停蹄的巡查。
春节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可能意味着团圆,意味着幸福,但对于秦致远这个国王来说,春节意味着更多的责任,需要更细心的工作。
这样忙碌的工作,肯定会冷落朱莉和秦德,好几次,秦致远深夜返回王宫,都看到朱莉蜷在沙发上,已经进入梦乡。
对此秦致远只能把愧疚埋藏在心里,既然做了这个位置,那就要承担这份责任,秦致远责无旁贷。
好在秦致远还有机会挽回,过了正月十五,秦致远就会出访民国,然后会前往比利时参加奥运会,并对欧洲进行一些访问,到时候,秦致远有的是机会弥补朱莉。
二月十九号,除夕。
这个晚饭可以说是华人传统习俗中最重要的一餐,秦致远没有搞什么繁文缛节,只是把秦致远这边的亲戚和朱莉一家都召集到一起吃顿饭,算是联络感情。
其实朱莉一家人没有过春节的习惯,不过入乡随俗,朱莉一家倒是也适应的很。
当天晚上,蓬莱岛的王宫终于迎来最热闹的时刻。
秦致远和秦致胜、福煦等人在客厅叙话,同时在场的还有已经和娜塔莉定下婚约的波特莱姆,以及已经在参谋部服役的海曼赫伯特和春节后就准备去海军部服役的比尔弗雷德里克,还有几个秦氏下一代出色的年轻人。
吉拉尔丁当然也在,不过被朱莉拉到了女人那边,算是给这边留下一个纯爷们的聚会时间。
以秦致远和福煦他们的身份,正常情况下聊天的内容肯定也是惊世骇俗,不过今天和往日不同,所有的男人都很有默契,他们闭口不谈国事,只是聊聊家常,气氛还算轻松愉快。
这样的场合很明显更令福煦舒服,或许是因为上了年纪的原因,福煦非常喜欢年轻人,特别是海曼和比尔这样初出茅庐的年轻人,福煦对他们给予最大的关注。
“嘿,过来小子,让我看看你,你叫什么?”福煦的语气中流露着亲昵,忍不住令人心生敬仰。
“元帅阁下,我叫海曼,海曼赫伯特。”面对福煦,海曼难免紧张。
其实福煦和海曼见过面的,就在巴黎的黑天鹅城堡。
但那是三年前,当时的海曼又瘦又小,浑身遍体鳞伤,神情凄惶不堪,和现在的高大健壮自信是天壤之别,别说是已经年近七旬的福煦,就算是记忆力旺盛的年轻人,估计也不敢肯定现在的海曼和三年前的小可怜是同一个人。
“哦,你现在在参谋部工作?炮兵?”福煦的眼神还不错,从海曼的资历章上能看出海曼的兵种。
“是的,元帅阁下,我目前在郑将军麾下的炮兵司令部工作。”海曼回答的四平八稳,想了想还是又追加一句:“其实我更想加入的是装甲兵。”
“哦哈哈哈,你们都想加入装甲兵,不过炮兵是永远的战争之王,理解了炮兵,你就理解了战争的精髓,所以好好干孩子,我们都要老了,这个世界终究都是你们的。”福煦不吝褒奖,对海曼寄予很高的期待。
“可是他们都说炮兵已经没落了,装甲兵才代表着战争的未来。”海曼有点迷惑。
也可以理解,正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还不够成熟,这个年龄段的思想很容易被其他人所左右,当然了,只要最终能回到正确的轨道上,现在的迷惘都是正常的。
“不,炮兵还会是战争的主宰,不过会以另外一种形式,所以你现在需要的是坚持,而不是得陇望蜀,所以好好干吧,最多十年,你会看到威力巨大的火炮,远超你想象的那种。”秦致远也给海曼吃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