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吧我确实知道,但我认为这并不是问题,人***善、爱这些确实是很重要,但必须是在解决了生存问题之后,才能去考虑这些事,现在的世界并不太平,兰芳的国家安全也并不是高枕无忧,既然那些孩子们愿意为国效力,我们没有必要打消他们的积极性。”出乎秦致远的意料之外,就连米夏也认为这不是问题。
“不是打消,是引导,引导他们用正确的方式为国效力,而不是用这种极端的手段。”秦致远有点头大,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接受过二十一世纪教育的秦致远才会这么想。
“什么是正确的方式呢?如果有人想要对兰芳不利,或者说有可能对兰芳不利,那么直接消灭这个隐患不好吗?”米夏的理念和秦致远完全不同。
猛然间,秦致远明白了问题出现在什么地方。
二十一世纪的秦致远生活在一个处处要“装孙子”的国家,哪怕理想是星辰大海,但面对残酷现实的时候还是要艰难求存,这和兰芳现在的国际环境截然不同。现在的兰芳,面临的国际环境远比二十一世纪的某大国要好得多,至少兰芳没有美国的威胁,或者说兰芳不惧美国的威胁,也没有鬼子和棒子和猴子们隔三差五的跳出来膈应人,兰芳现在也没有“装孙子”的必要,相反,兰芳周边国家要处处小心兰芳的各种输出,一不小心就会亡国灭种,这和二十一世纪某大国的处境有着根本不同。
兰芳现在是一个在世界上数得着的强大国家,又有德国这个潜在盟友,以及法国这个前盟友,所以兰芳没必要处处以王道示人,霸道才是兰芳应该具备的常态,秦致远之所以感觉童子军们的做法不正常,那是因为秦致远还没有调整好心态,还不习惯处处露出獠牙。
虽然兰芳现在事实上就是这样的国家。
想通了这个关节,秦致远马上就释然:“是啊,我倒是忘记了,现在可是丛林世界呢。”
“丛林法则”,这是个西方人最先提出的概念。
丛林法则所描述的,主要是自然界中不同种群之间的生存竞争。大约六十年前,英国科学家达尔文在他的著作《物种起源》里提出了生物进化论,阐述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道理。达尔文指出,在不同的生物种群中,更能适应环境的种群将保存下来,而不适应环境的种群将被自然淘汰。后来,人们就把这条进化论法则称为“丛林法则”。
所谓文明社会就是在丛林法则的基础上披上一件文明社会的华丽外衣,其本质上仍然就是弱肉强食的丛林社会。
“我以为您是万能的先知。”米夏无奈摇头。
“我还准备让安哲以后进童子军学习,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并不怎么正确。”理解归理解,但秦致远还是不赞成。
“为什么不正确?让安哲加入童子军很好啊,到时候安哲会拥有一群从小长到大的小伙伴,他们会是安哲以后最忠诚的臣子,安哲在童子军中能够感受到社会的残酷,也能够学到生存下去的手段,这是个好主意。”米夏有不同意见。
秦致远马上就傻眼,看来在教育这个问题上,男人和女人总是有根本上的分歧。
“咳咳”装了半天隐形人的高鸿仕不失时机插话:“陛下,如果您让殿下进入童子军,那么犬子可以和殿下一起加入。”
高鸿仕这是做着老子为秦致远服务一辈子,儿子要为秦德服务一辈子的打算。
这算是另类的表忠心。
其实不仅仅是高鸿仕这么想,兰芳有这个打算的人不在少数,比如黄博涵,这个年龄已近花甲的老家伙现在就有两个和秦德年龄差不多的儿子,据说为了这个,黄博涵当初没少进补,估计等到秦德要进学的时候,黄博涵无论如何也会把他的儿子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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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读起源于宋代,原本是教授宗室子弟读书的官职名称,后来逐渐演变,就成了拉近和皇室关系的一种方式。
伴读一般而言并没有定数,多少都行,身份也没有限制,宗室子弟、民间神童、甚至是宫里的太监,都可以成为皇子的伴读。
秦致远现在就秦德这么一个儿子,毫无疑问,按照华人世界立长不立幼、传嫡不传庶的传统,秦德就是未来兰芳帝国的继承人,这样一来,和秦德搞好关系就非常有必要。
而想和未来的皇帝搞好关系,要从未来皇帝的幼年开始,还有什么是比成为未来皇帝的伴读更经济实惠的呢?
平心而论,秦致远不喜欢这种投机钻营,但华人社会历来就是人情社会,有些东西不可避免。如果等秦德到了要进童子军的年龄,而那些大臣也舍得让他们的子弟进童子军去受苦,秦致远道是也可见其成。
至少那样,秦德可以拥有一个相对丰富多彩的童年。
想明白了这个问题,秦致远马上对童子军施加了更多关注。
首先是在人员甄别方面。
以前的秦致远,考虑到小孩子的未来有无数的可塑性,小孩子的思想也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化,对于那些孤儿的背景并未多加甄别,只要是年龄合适,条件符合,一律可以弄进童子军加以照顾。
现在就不一样,秦致远虽然一时间无法改变米夏、海曼他们的想法,但能从源头杜绝某些悲剧的上演,比如对那些孩子的背景进行调查,如果是和兰芳有国仇家恨的,一律会被拒之门外,这样一来,能相对保证童子军成员们的背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