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在迷雾的作用之下,我与两位同学彻底失散。
不或者更确切的来说,我只是平静的看着两位同学越走越远而已,慢慢踏入了那只咒灵的怀抱之中。
我突然有点理解太宰治为什么会观察人类了。
或许,稍微有那么一点意思吧。
不过,相较于他观察人类的方式,我觉得我十分的温和,不确切的来说,应该是特别特别的温和。
虽然结局都差不多。
总而言之,我没有去阻拦他们两个,反倒是找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看着他们对着面前的空气释放着术式。
酒井望的体术确实稀碎,是我也能直接把他打到半身不遂的程度,所以我能清楚的看见他被咒灵追的满树林子乱跑,但是又像是被鬼打墙一般,永远禁锢在那个位置的50米范围之内。
言而总之,我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两个人,对着面前的咒灵一阵打闹,最后咒灵像是戏耍累了一样,想要直接杀死他们。
与此同时,它也想要杀了我,虽然我从来不认为这个东西可以杀掉我,但是,怎么说呢?还是有点失望的吧。
毕竟被吹嘘的天花乱坠的特级,现在看来,其实,果然还是很普通吧。
好无聊啊,真的好无聊,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稍微提起兴趣来呢?
我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慢慢踏步想要靠近那只咒灵的真身。
特级啊,我有做什么事吗?为什么刚开始就打算把我们永远留在这里呢?
不对,不能这么说,毕竟咒灵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是仇视人类的,大概?
我默默的摇头,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酒井望,然后没有去闻他错愕的神情,又一次来到了水川苍介的面前。
并成功看到了面前那只咒灵,似乎笼罩了半边天一样,无数的触手向我冲击而来。
触手上附带着粘液,每一根触手都拥有着一只眼睛,粘液乱七八糟的糊在地板上,树叶上,黄绿色的触手,每一次经过树干,便会将它腐蚀出一个巨大的洞。
“呐,很抱歉打扰到你了,但是,到此为止。”
我这样说着,十分嫌弃的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某根触手,一瞬间所有事物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一般。
“太宰…”
“太宰君。”
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我才忽然想起,我刚才总觉得自己遗忘掉的什么东西,哦原来是我那两个同期呀。
两个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水川苍介的面色让人觉得一言难尽,酒井望的状态也不怎么好。
我们能明白他们两个现在在想些什么。
无非就是我为什么从一开始不来救他们,为什么在他们快要半死不活的时候选择处理这些。
毕竟我再来慢一步,他们一个都活不了,而我,只需要轻轻触碰一下就可以。
就像是被伙伴以及搭档背叛了的感觉吧,我将生命与后背全权交给,但是你却未曾给我想要的答复。
不过,那又怎样呢?
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恶劣的人啊,最好的方式是离我远一些,不想要被我伤害,就不要将后背交给我。
我不需要阳光洒进来,更不需要那些自以为是的关照,永远都不要信任我,我也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信任。
靠近我的人终将被划伤,而我宁可从来都不曾得到过。
怎么说都好,总之,我对于一切的关心,一切的情绪完全不感兴趣,我从来都不去在意,从来。
他们很沉默,我也未曾说话,我只是仍然十分恶劣的浅笑着,高高在上的仿佛神明一般,轻蔑的瞥了他们一眼。
随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