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李恬儿还算贴心。
不像李信那个臭小子。
不知道每日忙什么。
父女两嘀嘀咕咕到半夜。
李信这冷笑着看着李泽光房间里的一只亮着的灯光。
他什么都不肯告诉自己,难道还指望他帮他出主意?
何况李家越乱越好。
他打算明天等李泽光带着李恬儿走了,他也动身去花家。
争取赶快将这门亲事定下来。
省得哪天李泽光为了自己的利益随便弄个女人来搪塞。
而且通过今天的事情,李泽光自然会怀疑李家是不是出了内鬼。
否则那个凌燕为什么偏偏就那么凑巧浑身长斑?
虽然他根本查不出什么,但只要有这个怀疑他 就好出手了
这只是开始。
他要离泽光将自己的心腹都亲手剪出,给他掌控李家腾路。
果然第二天一早。
李泽光叫来自己的心腹嘱咐了半晌。
然后带着李恬儿动身去了天兆门。
因为事情急迫。
李信他们走了两天的路,他们不到一天就到了。
李恬儿还是第一次来天兆门。
看着对方这样的气势不由心里艳羡。
从内心里她其实也更倾向嫁给那个不知道是圆是方的少门主。
柳天龙那个老色。鬼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伺候了。
可是那人的命令她又不敢违抗。
而这种遗憾在亲眼见到于礼的风姿时。
就变成了不甘心。
老子都这样出色。
更年轻的儿子该是怎样的英俊勃发?
李恬儿心下抑郁。
但面上自然不会流露出来。
只是一副温婉羞涩的少女形象。
虽然她早过了二十岁了。
“于伯伯。爸爸不好意思跟您说,但这件事情却又不能瞒着你们,所以恬儿只能亲自过来了。”
只是她很奇怪看到自己,于礼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明明那个假的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