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萧阙真的出面替他爹求情,岂不是中了别人的奸计。到时候,便可以诬陷他与她爹是同谋了。
见阿月哭得伤心,朝夕叹了口气:“别哭了,回去休息吧。”
阿月犹犹豫豫地不肯走。
“再不走真生气了啊。”
“哦哦,小姐早点休息。”说完捞起棍子,一溜烟小跑了。
朝夕很头疼,他日和萧阙见了面,要怎么解释啊……。
表面拒绝人家的好心帮忙,暗地里指使自己的丫鬟故意去求他帮忙?
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
朝夕往院子里走了几步,对着那轮明月叹了几口气。似乎有凉风,拂得树叶簌簌作响。仔细听去,又没有任何声音。
朝夕打了个呵欠,往屋内走去。快进屋的时候对着那片黑暗看了一会,几次想开口,犹豫再三也没说出什么来,门被她”啪”地一声合上。
隐藏在黑暗里的人影动了动。
他……这是暴露了吗 = =?
——
与此同时,侯府里显得很是热闹。
萧阙沉着脸色坐在高座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下面跪着的人。
“侯爷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跪在地上的男子衣衫单薄,他不断地磕着头,额上已经磕破了皮。
老管家站在旁边,怒意满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到侯府里来行窃,说,是谁指使你的?”
“小的家有病重的老母急需治病,一时着急这才,但是我发誓,真的什么都没偷,还望侯爷饶过小的一条小命。”那人有使劲地磕起头来。
“哼,你当侯府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老管家怒道,说完就要叫家丁来。
萧阙抬手制止,看着下面的人,问道:“你说你是因为家中老母病重迫不得已才作出行窃之事?”
那人愣愣地点头,一时猜不准他要做什么。
“管家,拿了银两送他出去吧。”萧阙闭了闭眼,似乎很疲惫,“好好给你母亲治病。”
众:“……”
他们侯爷怎么了?!
见鬼了……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手一挥,云淡风轻地说“你说的这些关本候何事,送他去见官”吗!
他们侯爷这是中邪了吗,被什么妖物附体了吗?
萧阙说完底下一片寂静,他微微皱眉:“你还不走,是等本候亲自送你?”
“不不不,小的多谢侯爷多谢侯爷!”说完抹了把脸上的尘土,起身往外面跑了。
老管家还是不敢相信,凑近了一点问道:“爷,就这么放他走了?”
“不然呢?”
“送他去见官啊,抓起来严刑拷打啊,就不信他不会说实话!”
萧阙半闭着的眸微微睁开,诧异地看了一眼老管家,“老张,你何时变得这么残忍了?”
老管家:“……”
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