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只看这个人的素质,就知道死当是无法和忠义帮相比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这种水准也想上位,简直就是屎壳郎想和大象生孩子,根本不可能嘛。
“呃,我,是情报组的,”大平不想现在就和对方发生冲突,于是随口编了鬼话,说道,“我刚刚从忠义帮打探到重要情况,现在要向帮主报告。”
黄毛将信将疑地看了大平几眼,说道:“暗号。”
“还有暗号?”大平一愣,不会这么老土吧。
“你不知道吗?”黄毛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下一句是什么?”
好家在,大平听后,心中暗自庆幸,虽然书读得不多,但幸好这首诗还算是精通,能够想出这种暗号的人,真是有够赞,他悄悄抹了一把汗,说道:“哈哈,这个我正好知道,下一句就是:低头思故乡。”
“错,”黄毛一脸得意,“下一句是:酒干倘卖无。”
“不会这么离谱吧?”大平瞪大着眼睛问道。
“答不出来,你一定是奸细,”黄毛吼道,“兄弟们,有活干啦。”
他话音未落,从四面八方的房间里,忽然冲出来好几百个手里拿着各式菜刀的不良青年。
哇咧,好豪华的阵容,大平见状,立即脚底抹油,越过人群,风驰电掣地往死当的大本营飞奔而去。
几百人嗥叫着冲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敌人,而黄毛手中的钢管“当”地掉到地上,口中喃喃道:“妈的,见鬼了,菩萨保佑,大吉大利……”
大平来到死当的总部,发现它和忠义帮的风格截然不同。
忠义帮是隐者风范,在树林中开辟出了一片空间,而死当却是赤裸无比,大本营除了几栋有棱有角的七层楼房外,其余的全是开阔的广场,只要有人前来,肯定无法遁形。
当然,这是针对普通人而言的,对于大平,就算是开阔得好像溜冰场,明哨暗卡的观察员也不可能发现大平的身形。
此时他已经把无影运用到极限,运动的速度远远超过了肉眼可见的范围,他看准了一栋防卫比较森严的房间,急速来到二楼的窗前,向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一张大大的床上躺着一个干瘦的老人,面色苍白灰败,无神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大平看得心中震惊,从外形看,这个人显然就是死当的老帮主,和邱老实齐名的“震三山”铁手,大平虽然一年才偶尔看一次报纸,但也绝对不会记错,这个人确实是死当的帮主。
这怎么可能?不久之前露露的属下还说他活蹦乱跳地吃喝拉撒玩,怎么突然就奄奄一息躺到了床上?
这其中肯定有人在说谎,要么是露露的属下乱说,要么就是这个老头在装死。
如果他是在装死,那么此刻自己来找他喝茶聊天,肯定是有危险的,说不定屋里会有埋伏,正等着忠义帮的人来刺杀呢。
哼哼,我真是天才,这么复杂的推理都能想得出来,但是,妈的,我到底要不要进去呢?
大平犹豫了一下,然后运起灵气透过窗户的玻璃,在屋中急速转了一圈,发现并没有可疑的气息,他一咬牙,赌一把啦。
他伸出左手在玻璃窗上虚压了一下,整扇窗户忽然无声无息地变成了碎片,他右手发出一团灵气,将所有玻璃碎片都裹住,轻轻地放在了窗台上,而自己则慢慢地飞入了房中。
“该来的终于来了。”床上的老人忽然说道。
啊!大平被吓得几乎小便失禁,不会吧,自己都这么注意了,竟然还是被对方发现,看来自己真不是做贼的料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老头的感觉还真是敏锐。
“不用躲藏了,”老人依然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说道,“虽然我是瞎子,但窗户是否有风吹过来,我还是能感觉到的,你从窗户进来,想必没安什么好心吧。”
我靠,瞎子?大平心中疑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如果他是瞎子,那么在网路上几乎天天都有新闻的老头是谁?
“不过,你身上没有杀气,似乎又没有什么恶意,”老人道,“我是个残废,不便招呼,你自己找个凳子坐吧。”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大平索性大大方方地坐下,说道:“老铁,今天我来主要是……”
“我知道你的来意,”铁手说,“死当眼看就要和忠义帮火拼了,我一直在猜测的事情终于变成了现实。”
“猜测?这不是你下的命令吗?”大平问道,“现在地球人都知道,你们死当要趁邱帮主新丧的机会进攻忠义帮。”
“我都残废了五、六年,”老人叹道,“又怎么会还有雄心壮志去吞并别的帮派?”
“不对,不对,”大平道,“如果你残废了,那天天在公众面前活动的人又是谁?”
“替身而已,”老人微微一笑,“小伎俩通常可以骗很多人。”
替身?大平大跌眼镜,这不是九流小说里的情节吗?他挠挠头,发现自己肚子里有很多问题,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问哪个。
“不好,有杀气。”大平正要发问,忽然心生感应,他面色一凛,喝道。
与此同时,大平看见对面楼房的窗户有光线一闪,接着是一团轻微的火花,他在电光石火之间伸手一抄,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热量,他摊开手掌,赫然发现那是一颗不锈钢弹头的狙击子弹。
好家在,如果他出手慢了半拍,老铁的人头恐怕就变成碎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