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打开随意看了一眼,现在天暗了,这边又没开电灯,看得不真切。
不过,既便这样也可以看出,簪花是花了心思的,层层叠叠,交错着,看着很富贵。
沈夏收起来,“老人家,那我走了。”
“慢走!小花,你去送送客人。”老人的声音从里头传来,“我姓单。”这是怕以后沈夏还想买,找不着人,所以主动报了姓。
“单婆婆,那您休息,我走了。”
回去又是一阵七拐八拐,总算是到了主道上。
天黑了。
晚上回到四合院,梁松去热菜了,就中午剩下的那些,还有不少呢。
沈夏则是去了正厅,屋里开了灯,她正在看刚才买的簪花呢。
别说。
这买得很值,金色的那个簪花细丝缠得的金线,闪闪的,量不是很多。红色簪花的那个,中间的细花蕊用的好像是细碎的玉石。
算起来,这一块五花得很值!
这簪花要是配上红色嫁衣,再加个凤冠,那肯定很惊艳。
以前那种红嫁衣可不是钱就能买到的,得一针一线的缝出来,还得针缝工整,费时得很。
她们家可没那样的手艺人。
沈夏也就是想一想。
吃过晚饭,已经八点了。
沈夏让梁松回去,明天他要过来接她的,说好了,先接到梁爷爷那去,两个拜堂行个礼,跟老人父母敬茶,然后就去酒店吃饭,之后他们就回梁松准备的新房。
就这么简单。
-
半夜。
吴桂英跟沈大国从火车上下来了,这边真冷啊,吴桂英把围巾系紧了一些。
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沈山一家三口。
“妈,夏夏不是说咱们不用来吗,何必这么折腾?”
怎么这么慢
这话是方如凤说的。
吴桂英回头看她,“我是让沈山跟我们一块过来,没叫你带着孩子来!你要是不来,跟文瑞两人在家,这会舒舒服服的在被窝里睡觉呢!”
何必受这罪。
她没叫方如凤过来!
“妈,大同他们在后面呢。”沈山低声说了一句。
他们是跟梁松表哥大同一家坐的同一趟火车,还是一块上车的呢。
大同是男方的亲戚,他妈跟梁松妈是亲姐妹,这必须得过来,本来都请好假的,可是单位临时有事,把他给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