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才没本事,柳延波不想承认自己没有本事。
&esp;&esp;不管柳延波承不承认自己没本事,他都改变不了。他看了那篇文章,确实是他的字,他隐约还记得一些内容。
&esp;&esp;柳延波写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检查的时候,也不觉得有什么。当他今天再看的时候,就发现一些语句不通顺。
&esp;&esp;别人一定也有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如此。
&esp;&esp;柳延波有些恍惚,他怎么会没有考上秀才呢。
&esp;&esp;柳延波恍恍惚惚走到街上,正好看到柳玉莲在买东西。他冲了过去,直接抓住了柳玉莲的手。
&esp;&esp;“是不是你们,是不是你们让我考不上的?”柳延波认为就算自己不是断亲
&esp;&esp;大牢里,柳延波从啦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扔进大牢里,大房的人从来都没有这么狠过。
&esp;&esp;大房的人总是很温和,柳延波认为大房的人就喜欢做表面功夫。柳母就喜欢装大方,就是想让柳父觉得她好。
&esp;&esp;柳延波就一直认为他们就会那样,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装下去。他早就该想到柳玉莲根本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昭阳公主又是皇家公主,一切都不一样了。
&esp;&esp;柳延波不是单独一间牢房,还跟其他的犯人待在一起。有狱卒的示意,那些人很快就知道怎么做。
&esp;&esp;那些人围着柳延波,他们对柳延波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的。
&esp;&esp;他们知道只要没有把这个人打死,没有把人打残,就是把人打出皮外伤,那就可以。
&esp;&esp;“你们……”柳延波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会这么对待自己。
&esp;&esp;那些人哪里可能听柳延波多说话,哪怕柳延波说给他们银子,他们也不可能收。
&esp;&esp;医馆里,昭阳公主拿了药酒,她亲自给柳玉莲涂抹药酒。
&esp;&esp;“这都有些肿了。”昭阳公主想柳延波真是狠心,作为一个兄长,根本就不懂得关心妹妹,还对妹妹如此暴力,太狠了。
&esp;&esp;这人都心肠是石头做的么,昭阳公主想柳玉莲也没有去伤害二房的人,二房的人怎么就那么让人无语。
&esp;&esp;“没事,过几天就好了。”柳玉莲觉得手腕有些疼,哪里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不想让昭阳公主担心而已。
&esp;&esp;昭阳公主稍微用力一点,她就听到柳玉莲吃痛地叫了一声。
&esp;&esp;“疼吧。”昭阳公主问。
&esp;&esp;“是疼。”柳玉莲点头,哪里可能不疼呢。
&esp;&esp;这是真的非常疼,不能用力。
&esp;&esp;柳玉莲想自己最近也别多干别的活,就等手好。好在家里现在也不用靠她做绣活赚钱,不然,她这几天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