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有半点歉意的关心令在场的众人面临下一场震惊,然而令他们目瞪口呆的却是何为序的态度!
别看何为序一嗓子吼得霸气,这会儿他对扑进怀里的女人细致安抚:“陌儿不过一点小伤,你受惊了,回房歇息吧。”
谢向阳:“!!!”
到底是谁受惊啊!
不提无辜挨了一花瓶的何家小少爷,他这个外人都比这位夫人更需要一张床压压惊。
谢向阳:“没娘的孩子是棵草。”
马通名皱眉,他和何为序关系好,但也不晓得何家的内况居然如此不耻,前妻的孩子受了委屈,父亲光安抚凶手去了,真是有了后妈就有后爸,何为序这心眼是偏到天际去了。
青年低着脑袋一声不吭,任由佣人给他包扎,似是看透了眼前的事儿。
谢向阳为这孩子委屈,垂眸看了眼保护得好好的古琴,轻轻抚摸:“也许会因祸得福。”
马通名莫名其妙:“能有什么福气,这孩子都死心了。”
谢向阳神秘一笑,将古琴递给青年:“好好护着,它会给你惊喜。”
对方的眼睛好像浩瀚星海,青年怔愣地看着他,忽然伸出手问:“你想要进刚才那个房间?”
谢向阳点头。
青年微微颔首,等医生上来为他包扎好后,拉住了谢向阳的袖子。
谢向阳:“???”
青年朝隔壁抬了抬下颔,谢向阳懂他的意思了。
一行人来到廊道深处。
奇怪的是,佣人们避讳,何为序也不同意:“这里只是放些旧东西,没什么好瞧的。”
谢向阳总觉得他是心虚,坚持让青年开了锁。
厚重的木门一打开,灰尘中夹杂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众人捂着口鼻打喷嚏。
“咳咳!”谢向阳快步推开窗户灌入新鲜的空气,深呼吸一口气,这才有时间打量这个房间。
黄花梨雕花拔步床,檀木精雕立柜,多宝阁,插屏,处处显示着厚重的古朴。
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是墙边的全身琉璃镜,镜深透亮,不沾一丝灰尘,金丝缠绕,顶端镶嵌着一颗红宝石,美的妖冶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