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凭阑现在是真的很想笑,很讽刺很讽刺地笑。pgfanwxw
看着她这个生无可恋的样子,男人并没有多余的感受。
“要是不想中奖的话,记得吃药,我昨天没做措施。”男人好心提示了一句,随后扬长而去。
柳凭阑看着那扇被关上的门,尖叫一声,随后发疯般地撕扯自己的头发。
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是说好她和秦逸扬的婚礼吗?为什么,为什么?
她很想哭,但是现在的理智很清醒,一会儿肯定会有人来找她,所以她穿好衣服回到了自己昨天晚上休息的房间。
她在浴室里边发疯般的洗澡,门铃声不断响起,她充耳不闻。
她用了好大好大的力气,仿佛要将皮肤给搓下来一层。
许久,她才神态怏怏地去开门。
外边的柳母几乎要担心地跳脚。
“小阑,你没事吧?”
柳凭阑的脸色实在是难看,但是给任何一个女人,经过昨天那么一个婚礼,脸色也好看不起来。
柳凭阑摇摇头:“您进来吧。”
柳母嘴里一直在声讨着秦逸扬,柳凭阑听起来,是真的烦。
“您别说了可以吗?”她打断。
“那个小子都这么没良心了你还护着他?”柳母一说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会儿咱们去秦家,我就不信那个小子还不出现!”
柳凭阑什么话都不说,慢慢化妆。
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保持完美形象的。
她觉得自己很可悲,是真的可悲。
昨天晚上那个事情,她现在都不敢去回响。
收拾好自己,下楼。
大厅里坐着几个人,是昨天的伴郎和伴娘,还有几个亲戚。
昨天晚上一起睡觉的人,正拿一种暧昧无比的眼光看着她。
柳凭阑真的很想一把掐死他。
柳凭阑上车,然后去秦家。
不管昨天是怎样的闹剧,反正婚都已经结了,以后到底是怎么生活,还需要商量一下。
柳凭阑觉得自己经过一晚,心境苍老了很多。
两天之内连续发生的事情,足以将一个心志不怎么坚定的人击垮。
更何况她最近实在是承受了太多的压力。
两家人都很尴尬,所以说话之前先经历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主要是问问小阑的意思,你打算住在哪里?”秦老爷子很和蔼地问,“出去住还是住在这里?”
本来的打算是柳凭阑刚好要在京城大学读博,结婚之后就顺便留在京城。本来是想问秦逸扬的意见,出去住还是依旧在这里,但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