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爷夸奖,小的不知是少爷,多有得罪。”
“好说好说。以你的身手来说,做掌鞭未免委屈了你。”
“小的只因为打伤了两位小姐的车把式欧兄,因此应充掌鞭赎过而已。”
“敝寨需人甚殷,你能不能留下替我办事?”
“这个……”
“我请你调教我这一双不成材的子女。”
他坚决地摇头,说:“抱歉,俗语说:人离乡贱,货离乡贵,我到南京访亲之后,要回开封做买卖。”
“大丈夫四海为家,你怎么说人离乡贱呢?你在我这里,一年我给你二百五十两银子,管食管住,一年节赏还有百十两,你做小买卖,十年也赚不了这多。”
“做小买卖不受人管束,赚多赚少我不在乎。对不起,这件事小的无法答应。”
“这……”
“恋土难移,小的确是不愿离乡别井。”
“十八年后,你再叶落归根……”
“小的能不能活十年八年,谁也不敢断定,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哩!同时,小的只会些少拳脚,可不敢教两位少爷千金。”
吴大爷见他表示得十分坚决,不再缠他,改变话题道:“蔡姑娘的令尊荣老,是在下的知交目下她两人有了困难,前来舍下暂避风头,尚请多加协助呢!”
“一个贼和尚,小可或许可以应付,何况两位小姐还有夺命飞环……”
“不瞒你说,仅一个不戒魔僧,在下应付不难,怕的是其他的人。目下风声紧急,两位侄女进退两难,附近已现敌踪,恐怕将有一场凶狠的厮杀。”
“这……”
“两位侄女不能永远耽在舍下,可说进退两难。”
“转回河南也许……”
“跟踪追来的人,愈来愈多,转回河南等于是飞蛾扑火。”
“两位小姐怎会有许多仇家?这……”
“不关两位姑娘的事,这件事在下无法向你解释。”
“小可不想惹事招非,这……这些事与我无关……”
“你打了不戒魔僧,这件事你已经卷入是非中了。”
“这个……”
“恐怕你无法置身事外了。”
“小的只好辞掉掌鞭……”
“你这时辞掉已嫌晚了,不戒魔僧已追到附近啦!”
他大眼一翻,冷笑道:“小可也不是怕事的,叫他来好了。”
“他会来的,因此特请你前来计议。”
“我……”
“两位侄女暂住于东院的喜风楼,请你在楼西的客院住宿,以便照顾两位姑娘,防范暴客侵扰,可好?”
“这……好吧,我要一把剑,一根五十斤左右的铁棍。”
“好,我派人请你到客院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