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影就像军训时走队列方阵那样,依次飘出出窗外。
它们的身体笔直,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似人非人,向着月亮飘去。
陆绮怀唇边露出抹不宜觉察的微笑,他忽然伸出手,抓住其中一只皮影。
皮影猛地受到惊吓,在他手中分离挣扎,其他皮影则迅速改变了队列行进方向,如同符咒纸,把陆绮怀围在中间。
“快松手!”夏鸣迟低声提醒。
他看到今晚出现意外状况,便也不得不改变计划。不过没有关系,他相信游戏总会留下破绽。
夏鸣迟不是死磕的性格,总能及时调整以适应环境。
陆绮怀道:“不行,如果皮影走了,我们就没有办法做新的!”
围住陆绮怀的皮影开始发动进攻,它们依次冲向他,割破衣服之后直接划向腹部。
皮影就像锋利的刀片,切割同一块伤口。
纵然陆绮怀挥舞胳膊躯干,仍然无济于事,它们的数量太多了。
夏鸣迟冲上去,把外套脱下来,罩在陆绮怀身上。
被护住的陆绮怀眼中隐隐兴奋雀跃。
“快放手!!!不然会把崔伯和云婶引过来!!!”夏鸣迟低喝。
男人终于将撒开惹事的爪子,皮影像只被捏的半死不活的蝴蝶,从他掌心飞舞着,飞到半空中。
攻击两位玩家的皮影看到同伴得救,也停止袭击,重新排列好阵型,急匆匆从窗户飘走。
通风室一片狼藉。
陆绮怀有气无力地依着墙缓缓坐下,额上青筋爆起,胸口急促又剧烈起伏,他在倒气,在忍耐疼痛。
腹部原本光滑诱人的腹肌此刻伤痕累累。伤口像是被用□□反复切割,就像凌迟,每次只割一小下,但是积少成多,最终鲜红的皮肉外翻,血流如注。
如果再深些,可能内脏就要流出来。
现实生活中,遇到这种情况,不及时救治,人基本就死了。
陆绮怀声音微弱:“你快回去吧,别管我……”
夏鸣迟没讲话,从衣兜里掏出奖励教具——绷带。
他跪在陆绮怀身边,小心翼翼掀开陆绮怀的衣服,但绷带不太好拆,而且破烂衣服每次掀起来就会自动掉下去。
“你拿住。”夏鸣迟说。
陆绮怀:“我……我没有力气……”
没有办法了,夏鸣迟只好跨坐在陆绮怀腰上,抓住男人的衣襟。
滋啦——!
直接撕开陆绮怀的衬衣,露出精壮的身躯。
陆绮怀呼吸陡然停顿,伸直的双腿慢慢蜷缩起来。夏鸣迟很想问他,是不是很疼,可是他顾不上。
这该死的绷带,说什么治愈型道具,关键时刻这么难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