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骤雨般,不容她退缩。
被周研礼压在沙发上时,岑意还在好言相劝,让他注意身体,不要纵yu过度。
可对方非但不领情,反而磨着后槽牙重复道,“注意身体。”
“你是不是误会了——唔——”岑意解释的话,被他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吻给尽数堵了回去。
炙热的吻,带着几分怒气。
你可以说一个男人长得丑,但是,绝不能暗讽他不行。
哪怕不是故意。
岑意根本来不及解释,衣服一件一件被剥下,扔开。
男人皮肤滚烫,灼的她心慌。
“周研礼——你——你混蛋!”岑意再开口,声音已经染了哭腔。
身体被骤然撑慢,还没做好充分准备的她,疼得一口咬在了周研礼的肩膀上。
对上岑意那双泪汪汪的眸子,周研礼心下一软,凑在她的眼角轻轻落下一吻,低声哄道,“乖,放轻松,我会让你舒服的。”
舒服个屁!
岑
意眉心狠狠蹙成一团,想要骂出口的话,被随之而来的欢愉打断。
她想要控制自己,不想被身体的反应掌控,避免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可周研礼像是故意一样。
每一次,都能轻而易举的找到她的点。
尔后,哄着她叫出声。
简直不要脸!
“小意,对我的身体还满意么?”
在岑意被折腾的死去活来时,耳边响起男人低哑性感的嗓音。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他的声音却仍旧冷静,仿佛白大褂一穿就能恢复以往清冷正经的模样。
岑意气不过,眯着眼睛趴在周研礼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力道很轻,她却觉得揽着自己腰肢的男人身体一僵,不等岑意睁眼,更为猛烈的攻势袭来。
“不——不要了——”她求饶的话,被冲撞的七零八落。
……
周研礼不是人。
怀着极大的怨念醒来,岑意动了动腿,一股钻心的酸痛
感让她瞬间清醒。
昨晚疯狂的情形,历历在目。
每一次,他都能刷新她已有的认知。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岑意咬着牙爬下床洗漱,刚走进卫生间,就看到镜子上贴着的一张便签。
【厨房有早餐,餐桌上有润喉糖】
润喉糖……
昨晚她失去意识前,似乎听到周研礼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