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艺啊……”冉清默依旧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秦孤月说道:“我不是说过一遍了吗?你刚才的耳朵到哪里去了?”
“你……你就不会什么攻击手段吗?”秦孤月已经抓狂了。
“这个……这个确实不会啊……”冉清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拜托,你是怎么升到使徒的!”秦孤月把手一摊,做出一个,“我就很费解了”的表情问道。
“拜托,谁告诉你使徒一定要修炼什么东西的?”冉清默反问道:“难道说炼器司的大师要做到炼器司的司堂,还必须是星阶强者不成?”
“这……”秦孤月一时语塞,“你的意思是,你们棋茗司,也不需要实力就可以晋升使徒,甚至晋升圣徒,甚至贤者?”
冉清默把玩着手里的白羽扇说道:“晋升圣徒,贤者是不可能拉,不过做上使徒,因为没有名额的限制,是可以的。”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秦孤月好不容易把怒火压了下来,沉声问道。
“你有问我吗?”冉清默一样很冷静地应对道:“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你就满口答应了,难道不怪你,怪我吗?”
就这样,棋茗司外面的弟子发现了十分诡异的一幕,上次跟他们有名的棋圣冰山少女师姐冉清默下棋的那个,貌似很有来头的男人,就这样在一张棋桌前面,跟他们的管事人对峙着。
没错,两个人就这样扶着桌子,相互瞪着对方,就好像要把对方吃了一样,亦或是像两只巨大的猫科动物一样,就这样相互看着,谁也不说一句话。
要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的一幕啊!
终于,冉清默松口了。
“逗你玩的……”棋圣少女笑了笑说道:“我好歹也是儒门的使徒使徒,虽然不像其他司的使徒那样有相当于武宗或鬼仙的实力,但通冥境的实力,我好歹还是有的,御器飞行,勉强自保也没有问题。”
“好吧……”秦孤月听到冉清默这句话,好算是展颜一笑,表示已经很宽慰了。
再说了,他不笑又能怎么样呢?通冥境的儒生,也就是甲士境界的武者,这一点实力,对上一个星魄阶极限的邪魂教法主,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吗?
不过,秦孤月这一幅苦瓜脸的样子,当然被棋桌对面的某人尽收眼底,于是冉清默轻轻哼了一声,对着秦孤月说道:“怎么?我怎么好像你很想食言而肥的样子啊……”
“怎么可能!”秦孤月立刻便捷道:“你这也太小看我了吧!”
面对笑而不语的冉清默,秦孤月终于撂下了一句话:“三天之后,功业司的任务大厅见,不过你可要保护好你自己,这个任务可是很危险的!”
听得秦孤月的话,冉清默如同还击一般回答道:“这一点不用你操心,本姑娘自然有办法!”
这一场近乎赌气的协议,就这样定下来了,秦孤月在一个月之内帮冉清默赚到五百功业点,换一把幻蝶古琴,而冉清默则要拿出名茶“碧玉璋”为秦孤月亲手沏一壶茶。
看起来古琴换名茶,公平公正,这其中的辛酸苦辣,恐怕也就只有秦孤月自己知道了。
那一场约定之后,秦孤月就感觉自己的时间好像给人偷走了似的,怎么一来,就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了。
一早上他就被来敲门的龙印从冥想之中吵醒了。
秦孤月现在怎么样也算是功业司里的地头蛇了,再加上与龙印的关系,目前还不错,所以直接分配到了一间带有练功密室和炼器密室的宫殿,比起当初在沈天殿偏殿里的房子还要大上一倍不止,外面的弟子自然也是不能随便进来的,但是龙印却可以。
所以在龙印进门的时候,秦孤月就察觉到了,并且将冥想产生的天地元气尽数吸收回了自己的身体里,待到龙印敲门的时候,已是装出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一边嘟哝着问了一句:“是谁”,一边穿着身上的衣服。
其实秦孤月现在有视觉欺骗异能的话,穿什么衣服都是一个效果,哪怕穿一身睡衣出门,他都可以伪装出铠甲的效果,只不过中看不中用罢了。
正文 第503节:仇家路窄
当秦孤月把门推开来的时候,只见一身白色儒服的龙印早已站在门外面等他了。
“你这人也真是的,明明跟你说了今天要出去做任务,你怎么还是拖拖拉拉的。”龙印撅起嘴来,有些抱怨地对着门内的秦孤月说道:“别愣着拉,把你的衣服穿穿好行不行?你这样衣裳不整的,别人只会说我们功业司的不是……”
秦孤月一边听着龙印的抱怨,一边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又甩了甩衣袖,总算收拾了一番,却听得龙印站在门外,一只手倚着门框问道:“你是不是喊了一个棋茗司的妹子跟我们一起做任务?”
正在整理发鬓的秦孤月不禁“咦”了一声问道:“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废话,人家一早上就到功业司来了,逢人就问古怀沙在哪里……”龙印白皙的脸上带了一丝红晕说道:“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就算你要追求人家棋茗司的师妹,要做的这么堂而皇之,世人皆知吗?”
这一下秦孤月可真的是哭笑不得了,原本想做一个被人误解的愁苦表情出来,可是再看得龙印脸上淡淡的红色,却是心里怎么也苦不起来,反倒是没忍住,笑了一声出来。
“你还笑!”龙印轻轻把手在门框上敲了一下;动怒道:“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来啊……”秦孤月梳理了一下,眯着眼睛看向龙印问道:“我能认为你这是吃醋了吗?”
“哼,我替你丢人!”龙印立刻反驳了回去,“说不定大家都已经在任务大厅等你了,你倒还真能拖拉!”
“哦?你都喊了些什么人?”秦孤月不禁好奇地问了一句说道。
“你别管,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反正都是圣贤书院之中的佼佼者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