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kanshupu真真噘着小嘴问他:“这是你的?”
韩澈点点头,真真不高兴了。
“你怎么这么多窝?你不是又在这里藏着谁呢吗?”
她从他背上跳下来,单脚站立着,一蹦一跳的在别墅里上蹿下跳着,生怕又搜出个艾草出来。
查完了一楼,真真面色很好,笑眯眯的,一脸小人得志的幼稚样儿,蹦跳着还想上二楼,韩澈不依了,抱着她就在大厅通往院子的木地板上坐下了。
——也就是真真现在正坐着的位置。
地板上“咚咚”的声音传来,是韩澈取了医药箱走了回来。
他走近了,在她身边坐下,极其自然的捧起她那只受伤的脚放在了自己身上,现在外面阳光正好,这里采光极好,南北通透,正好仔细查看清楚伤口,别遗留什么玻璃碎屑渣子在伤口里才好。
“你说有你这么笨的吗?知道不对劲了,还把自个儿脚心往上凑?”
韩澈低着头,长刘海垂下,经过这一路,原本潮湿的头发干的差不过了,蓬松的遮盖住眉眼,真真的心一下子又变得极软。
她就是太笨了,才会平白绕了这么大一个圈,最后也还是作出了和当年一样的决定。
“嗯。”
她应答了一声,是多年来,她在他面前再次服软。
“嗯?”
韩澈抬起头,手上的动作不曾停下,惊疑的笑着,眸光清澈毫无杂念:“今天怎么这么乖巧?”
“我以前不乖吗?”
“……嗯,也不是不怪,但肯定不会承认自己笨……”韩澈想了想,笑的愈发厉害了:”你不记得了吗?你念书的时候说,‘我哪里笨?我是拿特等奖学金的人’!后来读了博士回来了,你又说,‘我哪里笨?我是博士’!”
韩澈捏着嗓子,学着真真的口吻,是她可爱娇蛮的样子,竟把两人都逗乐了。
“呵呵……”
“呵呵,我没有说错啊,我就是很聪明的。”
掌心的玻璃碎屑被一一小心的剔去,划开的皮肉很疼,钻心的疼,可韩澈认真的给自己上药的样子,就是一剂最好的止疼药、麻醉剂。
涂药膏时,韩澈抬起头来问她:“疼吗?”
“不……不疼,不……疼的,很疼的。”
“呵呵……”韩澈大笑:“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真真觉得有些晕,神经好像也麻木了,于是老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洁白的绷带在她脚上一圈一圈的绕开,起初松松的,后来慢慢才慢慢收紧。末了包扎完了,韩澈将结打成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真真眼睛一亮,抿嘴笑到:“你还记得啊!”
韩澈点点头,叮呤当啷的收拾着药箱,没有说话。记得,怎么能不记得?她教他绑的蝴蝶结,一根绳放在两只手的拇指与食指上,四下里一交叉,就成了,很简单,可当初他学的时候,却花了很长时间。
她说他笨,她却不知道,他只是想和她靠的近一点,想让她手把手教他的时间再长一点。
晚上,他们靠在一起,韩澈的私人厨师在院子里做着露天海鲜大餐,一道一道的往桌上送。
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两个人的情绪却都很高。
真真说要喝酒,韩澈顾及她的身体,只给她要了度数较低的香槟,也不让她多喝。真真不常喝酒,这个对她而言,也已经很够味了。
才几杯下去,真真的脸便开始泛红,摇晃着脑袋问韩澈:“你知道失去记忆是什么滋味吗?”
韩澈眸光一敛,摇摇头,小心的看着真真。
真真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已有些醉了。
“你不知道?你当然不会知道,我告诉你啊……呃……”微醺的真真,打了个酒嗝:“就是那种,明明什么都不记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却有一种感觉,知道自己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东西……
你听的懂吗?我是说啊……有很多时候,我醒过来,心口一阵的揪痛,好像听到有人在梦里喊我的名字,他让我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