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还沉浸在被韩澈撩拨后的余韵里,还以为是韩澈跟着来了,没回头,轻声说到:“别闹。yuedudi”
那股子瘙痒感没有消失,反而往她的衬衣里钻了进去,她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不对劲了!后脊梁骨一阵激灵,浑身一颤,迅速转过身,厨房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哪里有什么韩澈?
那、那、那,现在还在她衬衣里钻来钻去的是什么?!
“啊!”
厨房里传出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伴随着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响彻在夜晚的乡村卫生所,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啊!”
真真手里的碗滑脱了,整个人在地上吓得直蹦。
刚在床上躺好的韩澈听到这声音,顿时从床上爬了起来,两天没下床了,这会儿下床的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这、这、这声音,是真真,是自个老婆!
走出房门时,韩澈随手抄起堂屋里桌子上一把鸡毛掸子,冲进了厨房。
真真正在那里吓得直跳脚,看到韩澈来了,二话没说就蹦到了他身上,韩澈一扔鸡毛掸子把老婆接了个满怀。
“不怕、不怕,有我在这儿。”
他一边极有耐心的哄着老婆,一边冷静的查看着四周的情况。这厨房,还真是有够简陋,除了有个屋顶,还有什么?
罐装瓦斯?这种东西,竟然还有人在用?还有,这什么灯,居然还用根绳子吊在头顶上?我靠!就是这把亲亲老婆给吓着了?
别说,还真挺吓人的,他的老婆,什么时候在这种地方待过?
实在没看出来还有什么更吓人的东西,韩澈只好这么认为,而且是坚定地这么认为,一定是这贫民窟似的环境,把亲亲老婆给吓着了。
“不怕不怕,虽然的确是挺吓人的,不过,我们又不在这里过一辈子是不是?”
韩澈抱着窝在怀里的真真,心里挺受用,简陋好啊,吓人好啊,看看,亲亲老婆刚才还跑,这会儿不是乖乖的往自己怀里钻?
多抱一会儿,再多抱一会儿……这滋味,真叫一舒坦!
“呜呜……”
真真听不懂韩澈在说什么,她是真的被吓着了,这会儿身上那股瘙痒感是没有了,不过,这莫名其妙的感觉想想都毛骨悚然。
“……别哭,别哭,心疼死我了。”
韩澈的声音柔的能掐出水来,得亏这会儿是没人,要是有旁人在场,肠子吐空了还不够恶心的。
“呜呜……”
真真干脆搂住韩澈的脖颈使劲撒起娇来,拿着泪眼蹭着他的脖颈,我们意志不坚定的韩大总裁,有些特殊的部位,立马表现出了惊人的本能。
他拼命压抑住心底的邪念,祈祷着:咱好好说话,别蹭了,再蹭,你老公我,就受不了了!
可是,真真哪里听得见他的画外音?
我蹭,我就蹭,我还蹭!
“……呃!”
韩澈卯足了劲忍受的结果是,鼻孔里两行热乎乎的东西沿着人中流了下来。所谓热血男儿啊,美人当前,不能怪他,真不能怪他!
“真真,我们……下来,行吗?”
“不要,害怕!”
虽然他是喜欢死了她的黏糊劲,可是,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有够丢人。
“我我……我上厕所!”
这么个烂理由,自己听着都觉得可笑,也不知道真真会做和感想?
真真一听,人往地上一跳,两只胳膊却还圈在他脖颈上。韩澈想要乘着她跳下来的当儿逃脱的想法算是落空了。
他只好迅速的抬手捂住口鼻,太、太、太……丢人了!奈何,天不遂他愿,他这个人算是丢定了!
两行鼻血毫不留情,即使他力挽狂澜,也阻挡不了滚滚潮流奔腾的趋势。
鼻血沿着他的下颌流了出来!这……接也接不住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