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连城打断他的话。
皇甫熠嘴角一抽,续道:“我就是想问。”
熟料,连城紧接着便道:“你别问!”皇甫熠被连城这明显有些强烈的反应逗得想轻笑出声,但他却忍住了,道:“我就是想知道……”连城似只炸了毛的刺猬,又打断他的话:“我不 知道。”话出口,她都不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只觉心律加速更甚。
暗忖:不是淡漠么?不是疏冷么?怎就一连串地问她那个问题?他到底想知道什么?
那个问题?那个问题是什么问题啊?
是她的心意吗?
连城懵了,她怎会想到这呢?难不成她发高烧,脑袋烧糊涂了?
“你喜不喜欢……”皇甫熠磁性的嗓音倏然又飘入她耳里。
没做它想,连城随口就道:“不喜欢。”
皇甫熠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在掩饰什么?喜欢我又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我可是很早就喜欢上你了呢!”他的笑声暖暖的,出口之语尤为轻柔,“顾二,我是说真的,我喜欢你……”言语到这,皇甫熠撑在连城背后栏杆上的手倏然收回,按住胸口,脸色也随之发生了些许变化。
痛,心口又痛了,这是为什么?
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
“你怎么了?”
皇甫熠突然止住言语,按住胸口,脸色也看起来不怎么好,连城见状,心中一突,不由问。
“没事!”摇摇头,皇甫熠压下心口处传来的痛感,眸色认真,语声温和道:“咱们交往吧!等你觉得我真得很好那日,我便娶你,可好?”闻他之言,连城静默良久,轻叹口气,眸色 怅然道:“我现在没心思想那些,大哥,宁儿和骏儿,他们需要我照顾,还有三年前的真相需要我来查明,好为爹娘,大姐,还有侯府那些无辜惨死的下人讨回公道。我不能放任自己想些有的没的。”
“有我呢!”皇甫熠眸中神光骤然幽冷:“我敢断定,相隔十多年的两起血案,是同一人谋划的,那晚前来王府刺杀我的黑衣人,就是那谋划者的左右手,不过,我没活捉住他,反让他给侥幸逃脱了!”连城未语,听他继续往下说,“我既已认定你,就不会再让你冒险,从今往后,你只需负责貌美如花,所有的事,我一人来做就好。”
似是没听到他后面之语,连城面上表情肃然:“应国公一门被灭,还有雅贵妃和六皇子的死,那人应该不只是因图谋大周的江山而为,可是具体又是什么缘由,才让他痛下狠手,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然,三年前他策划的那场惨绝人寰的血案,目的很明确……”
清透的眸光对上皇甫熠的灿若星辰般的黑眸,她顿了顿,续道:“大周众多的忠臣良将突然战死沙场,其家人也在一夜间惨死,这无疑动摇了国之根本,令大周百姓惶恐不安。然,他没想到会一支神秘的力量如天兵降世,为大周扭转了局面,击败了对手东旬。蛰伏三年多,他按捺不住了,又想出来兴风作浪,图谋大周,实现他的野心。你说他会是谁呢?会有着怎样的身家背景?”
☆、第164章:同意
皇甫熠眸光微闪,忽而微微一笑,道:“你分析的在理。我外祖一门被灭,还有母妃和皇兄的死,那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嫁祸给皇上,好让天下人知道皇上为继承大统,做出那种没有人性之事,从而动摇民心。可他没想到的是,皇上仁德,让大周百姓看到了一位真正为民着想的好君王,这才促其再度策划出一场阴谋。顾二,事情已经明了,你就听我一言,无需再操心这些男人家该担负的责任,我会将那人揪出来,到时丢在你面前,任你处置!”
说不动容那是假的,但连城生性好强,加之她曾有许誓,要亲自为惨死的家人报仇,因此,她挥去心里那丝异样情绪,朝皇甫熠嫣然一笑,红唇翘起,抬起手,勾勾青葱般的芊芊玉指, 皇甫熠眸光宠溺,身子向她靠近,微笑道:“你有话对我说。”
连城“嗯”了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谢了,我更喜欢亲力亲为!”
“顾二,你……”她怎如此倔强?皇甫熠叹口气,一脸无可奈何。
“我想的不多,只是想兑现自己的誓言,为惨死的家人亲手讨回血债!”淡淡说了句,连城叹道:“你今日之举,虽教训了羲和公主,但无疑也给我埋下了祸患!”
皇甫熠全然不在意道:“不怕,她如果再敢生事,不用你动手,我会直接灭了她!”
身上的伤已恢复得差不多,离影按照这几日的惯例,慢慢走出屋,打算在院里练习走路,好促进伤腿上的血液循环,却在不经意间看到连城和一身量颀长,着青衫的男子在亭子里说话,从她的视线看过去,那青衫男子是侧身站立着,好像,那抹身影好像主公,就是隐约传入耳里的声音,也与主公平日里说话的声音无二。
他是主公?离影心里骤然激动,脚下步子轻移,她想走近些,看清楚那抹青衫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感受那抹青衫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是否就是她的主公身上独有的。不料,当她的视线往旁处挪转的瞬间,她眼角不受控制地滴下了泪水。
哥哥,是哥哥,哥哥站在一棵粗壮的花树下,朝她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哥哥是什么意思?
而他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