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士兵从爆炸产生的缺口中涌出,对于这个疯到敢在他们吃饭时搞事的家伙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和周围的其他士兵稍加配合,一套行云流水承上启下的街头野拳就招呼了过去,誓要将那个士兵从原本的轻伤未愈直接揍成重伤瘫痪。
“就!”一拳。
“他妈的!”又一拳。
“你小子!”再一拳。
“搞事是吧!”还是一拳。
几个在外围没轮到揍他的士兵则开始了加油助威,直到谢尔曼的呼喊终于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这。
此刻,士兵们才发现地上躺着的不止那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士兵,还有一位鼻子有点歪的老人——马丁·乔尔。
见到马丁躺在地上,众人立刻七手八脚的将其抬了出来,随后就近安置在一旁的地上,等待医疗人员的到来。
在失去了马丁的指引后,谢尔曼就只能静静的站在一旁,等着另外的工作人员接手自己这个项目。
没过多久,一帮着戴口罩的医师和一位穿着白色外套的研究员就从谢尔曼走来的通道处出现。一帮医师迅速冲向受伤昏迷的马丁身旁,而剩下的那位研究员则将正在打人的士兵拉开,俯身观察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士兵。
被拉开的士兵还没缓过来了,正要重新上前去继续打架,却被一旁反应过来的同事拉了回来。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并且看清了来人之后,他就立刻从心了起来,原本举起的双手不知所措的在空中顿了顿,随后尴尬地背在身后,原本有些狰狞的表情直接缓和的下来,变成一个斜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吹口哨的尴尬表情,或许是由于紧张,他嘟起的嘴中只发出了微弱的风声。
那位白外套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转身看了一眼那位尴尬的士兵,随后重新转了回去。
等医师们抢救完马丁·乔尔后,那位身穿白外套的男人随意摆摆手,示意医师们将地上这位抬走,随后转向了谢尔曼。
“接下来你就跟着我吧,我是维托里奥,我会负责你接下来的检查,如果一切顺利,你马上就能出去了。”随后他转头看了看正躺在地上,脑袋上被紧急缠了一圈绷带的马丁“他大概率是没办法继续带着你了。”
“马上就能出去?可是马丁先生说……”
“那是因为他不了解我们实验室的详细规定,毕竟他也确实不需要了解的那么详细。跟我来吧。”维托里奥说完后,就自顾自的向着他来时的通道走去。
谢尔曼摊摊手,对这个名义上的负责人感到懵逼,但没办法的跟了上去。
维托里奥走向了那个圆形的通道,无数环环相套的金属环组成了这个通道的墙壁,一条水泥质的道路沿着通道向前延申。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原本应该吊在天花板上的辉光法阵被换到了两侧,而且与其他地方像是没交电费的昏暗样子不同,两米一个的法阵将通道照得极其亮堂。
在跟着维托里奥走过一段不算太长的路之后,大量的房间出现在道路的两旁,不过与之前那些房间不同的是,这里的房间是有不透明墙壁的房间。房门之间不小的间隔似乎意味着这些房间出奇的大,谢尔曼甚至认为那些房间都不是给人住的,至少这里为数不多的高层人士应该不需要这么多的大房间。
“这些确实不是给人住的,”注意到谢尔曼疑惑中带着一点震惊的表情,维托里奥解释道“那些是收容隔间,是用来存放那些未知物的,当然就包括了你送来的那个黑球。”
又走了一会后,大概是经过了三五个收容隔间的样子,维托里奥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那是一扇和收容隔间的门一样的门,除了门上应该是编号的数字变了外几乎完全一样,但下一扇门却出现在不远处,这似乎意味着这个房间不会像之前的那些房间那么大。
“进去吧。”维托里奥将门打开,随后叫了附近的几个士兵过来。
谢尔曼当然知道这里就是给自己做检查的房间,但这里应该放着大量的魔导仪器,或者是被套在黄铜外壳里的科技玩意,并且应该又至少一位医师坐镇此地,拿着谢尔曼看不懂的东西在他的身上比比划划,最后甚至可能有些莫名其妙的得出一个或好或坏的结论,而不是让谢尔曼在门口看一眼就行了。
巨大的眼珠子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黑到如同深渊的瞳孔注视着谢尔曼,大量树根状的血丝从谢尔曼所见眼球的边缘伸向中心,诡异的沉默震惊了谢尔曼,或者说他被这颗眼球吓到忘记震惊的表情造就了这诡异的氛围。
巨大的眼球无声的看着谢尔曼,直到维托里奥将门关上。
摆脱那个恐怖视线的注视后,谢尔曼赶忙捂住心脏,双眼的瞳孔剧烈震动,嘴巴大张的喘着气,就连嘴角流下了两道口水都没注意到。
维托里奥轻车熟路的扶住谢尔曼,随后转头对一旁的士兵喊道:“可以了,去那后面看看,回来告诉我它的屁股是什么颜色的。”
士兵领命后向维托里奥敬了个礼,接着便走进了旁边的门。不久后,那个士兵便重新回到维托里奥面前:“报告长官,它的触须是红色的。”
未知物,断罪魔眼。
等级:Euclid
描述:对象表现为一个半径二点五米的,有着眼球外表的巨大球体。对象后方会拖曳着三至十三条长度在零点四至三点一米的触手。当对象看到一个被未知物影响的人或物时,对象后方的触手会变成除了红色以外的其他颜色。在对象观察的过程中,受试者会感受到莫名的恐惧,甚至会有生命危险。对象目前被收容在第七研究所的收容隔间内,隔间内需保持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湿度并且需要定期向对象隐藏在触手中的口部投喂生肉,并且应该定期安排人员清理收容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