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复定神,看着杨袭虎先抢先的身影,他抬起头,天上雄鹰震翅,他一笑后便随其而去。
“杀个人而已,我可不需要你留!”
……
死亡好似成为漠北府中唯一的基调,羊舌唯我狼狈地跳下身下黑熊,抢过一亲信的战马,朝着……他迷茫了片刻,四面八方,他好似没有地方可逃了。
长戟破空,他侧身闪过。
刀气逼近,他回身相对。
他累了,惊了。
他没想到,眼前这两个晚辈,还有这一手等着他。
“苏复!”
“告诉我,是不是大狐中兴!”
“是不是他!”
羊舌唯我想不到,想不到除了大狐中兴外,还能有谁能在他和拓跋睿识的眼皮子底下藏下这么多人。
夺了燕山北关,绝了他们后路,他们陷入死局之中。
苏复全身不设防,有杨袭虎在,他便只管挥刀。
杀林饶之时这般,今日他亦是此般。
“等你死了,我再告诉你!”
再一刀挥下,羊舌唯我手中刀兵折断,苏复余势不减的继续朝下挥去。
“噗”,羊舌唯我慌乱侧过,但一条大腿和大片马腹却与鲜血同扬。
“吁!”
战马侧翻,羊舌唯我亦随其而倒下,苏复策马踏去,羊舌唯我架手相抗。
“咔”,气血已虚的羊舌唯我脸上痛苦再增几分。
他一个翻身,狼狈地躲过杨袭虎插入地面的长戟。
苏复再进,他居高临下与眼中恨意冲天的羊舌唯我对视,金背刀直插地面,将其肩胛骨牢牢定住。
苏复夹住马腹向下,抽动金背刀。
“噗”,一个头颅滚落。
羊舌唯我余光所在,看向那雾气萦绕的燕山,三十六年前……好像也有一个人死在这里。
但闻人擎国他是笑着死去的。
他……我不服!
羊舌唯我想要张开口,但终是息声于沉默中。
苏复将刀提起,侧头看向杨袭虎。
“我走了!”
杨袭虎沉默两息,点头回道:“注意安全,我等你喝酒!”
“绮南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在等着你!”
“好!”
苏复转身,其身后,三千长骑相随,还有一道潇洒身影相随左右。
“一次人情,只得一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