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雄瑛,朱标的心猛地一阵刺痛,像一柄匕首插进他的心脏一般让他痛不欲生。
多可爱的孩子啊!
怎能说没就没了呢?
老天爷呀!
你为何如此残忍,先将咱的爱妃収了去,紧接着又将咱的儿子收了去!
凭什么!
凭什么呀!
他们一个刚刚二十出头,正是豆冠年华的好时候!
一个才刚刚八岁,正是天真无邪,惹人怜爱的时候啊!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们呐!
老天!
你为何待孤如此不公啊!
朱标张大着嘴巴,仰头望着屋顶,徒劳无力的呐喊着,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就在这时,朱元璋缓步走入御书房,看着朱标如此的怪模样,不由得惊问,“标儿,你这是怎么啦?”
朱标一怔,连忙站起身来,装做没事人一般,躬身笑道;“父皇,您回来啦。”
“儿臣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劳父皇为儿臣操心!”
朱元璋不确定的又看了一眼朱标,“你真没事?”
“没事!”
朱标笑笑,接着问道;“父皇,您这两日在散朝以后,您和母后去了哪里?”
朱元璋见朱标没事,便坐到龙椅上,喝了一口茶,才缓缓的说道;“哦。”
“父皇见你母后身体有恙,就带她去外面随便转转。”
“太医们说过,身体有病之人要常出外面散散心,身体舒畅对病情有好处。”
随即又问道;“你问这个作甚?”
“难道父皇还想害了你母后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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