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
她是陆忱的第一个?
为了防止精液漏出来,下午的课温七一次都没有从椅子上起来过。
她很累,一直到晚自习都丧眉耷眼的,陆忱精神很不错,不仅给她做完了练习题,还把上课笔记也给了她。
晚上回去温习一遍,别拖我后腿。
哦
要下课的时候,陆忱的手伸到课桌下,撩开温七的裙子,隔着内裤摩擦。
温七敏感得不行,脚趾蜷缩起来,弱弱道,一点都没有漏,我夹得很紧。
但陆忱还是把手探了进去。
温七没忍住,嘶了一声。
陆忱停下来,盯着她问,疼?
温七点头,嗯,破皮了。
破皮不早说?陆忱不满,直接把她的内裤脱下来,顺势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书包里,然后道,下了课我去买药,你在教室等我。
温七不想麻烦他,我睡一觉就好了,没事的。
没事?是不是我把你操死了你也说没事?
温七觉得他好凶,缩着脖子不吭声。
自习后的教室里,几乎没有人。
陆忱很快就回来了,从校服里掏出一瓶被体温热过的矿泉水,给温七洗干净体内的精液。
借着手机的光,陆忱仔细查看温七的小穴,确实是红得不正常。
陆忱凑得太近了,热热的呼吸打在嫩肉上,很痒。
温七声音发颤,你别凑这么近。
陆忱抬眸看她一眼,再垂眸的时候,刚洗干净的嫩逼里,又流出了一波淫水。
陆忱勾唇,真敏感。
温七羞耻不已。
陆忱滚了滚喉结,问道,你这骚水闻着这么香,吃起来会不会是甜的?
温七微微睁大眼睛。
你
陆忱突然掐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跟前带了带,然后猝不及防的低下头去,一口含住了那泊泊流水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