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微恼,“那侯爷待如何呢?我是万万不会和徐砚青和离的,您不如死了这条心吧!”
“你。。。。。。!
!
!
徐砚青喜欢的是你姐姐,你执意做他的妻子,他能对你好吗?!”
听到这话,姜渔更生气了。
“是我执意做他的妻子吗?!
是你们侯府和姜府!是你们不顾我的意愿商量了换亲!
是你徐侯爷亲自来姜府换的庚帖!
是你们侯府八抬大轿把我迎进来做徐砚青的妻子的!
说娶就娶,说和离就和离,你当月老庙是你建安侯府开的吗?!
你想让我和离,休想!
!”
说罢姜渔一甩袖子,回了卧房,并将门“砰”
地一声拍在了徐颂的鼻子上。
。。。。。。
濯雪斋的灯点了一夜未熄。
徐颂靠在软榻上,撑着额头一夜未眠。
天堪堪亮了就急着问玄同:
“徐砚青呢?”
玄同覆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道:
“没有腿的三公子已经被您派去西山大营跑腿了,以他的速度预估要今日晌午才回来。”
徐颂瞟了玄同一眼,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
他当然知道徐砚青被自己支走了,但他一夜都看不得徐砚青和姜渔共处。
共处一夜,自己的危险就增加一分!
徐砚青。。。。。。
徐颂揉了揉额头,自己和这孩子到底撞了什么邪?
为什么总是被他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
改日要找弘善寺的大师来看看,这孩子是不是克自己。
。。。。。。
京城西侧的西山大营。
临近天亮,徐砚青才堪堪赶到。
他腿脚不便一路坐车,当然没有骑马快,希望没有耽误小叔的事情。
问了守卫陈副将的所在,便由冬禧推着,一路朝着营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