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炳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阿炳挂电话。
突然,穿过火锅店的玻璃可以看到,一束蓝光直达太空,那光束很集中。
阿钧说,你看,那道光,我经常在福田区看到,这光是干嘛的?
阿来说,给飞机指路的吧。
阿靖说,不像。
阿斯说,不知道。
阿来说,阿哲,阿炳怎么说。
阿哲说,阿炳说,这个问题比研究猫为什么吃老鼠还无聊。
阿钧说,我看过池莉写了一本书,叫做《有了快感你就喊》。
阿哲说,写什么的。
阿钧说,就是写中国男人窝囊废,在滚床单这么重要的时候,都不敢放开胆子喊叫。
阿来说,是啊,为什么中国女人这么勇敢。
阿哲说,不是中国女人勇敢,全世界的女人都勇敢。
阿斯说,阿哲,你老婆有多勇敢?
阿哲说,等你以后有老婆你就知道了。
阿靖说,这底层的原因是什么?
阿钧说,男人蜕化了。
阿靖说,什么意思?
阿钧说,你用达尔文的进化论思考一下。
阿靖说,你分析。
阿哲说,用进化论来分析,就是能喊的男人,最后都灭绝了,剩下的都是不能喊的。
阿斯说,的确如此,进化论优胜劣汰,就是这个意思。
阿靖说,意思是带有窝囊废基因的都留下来了,有血性的人都灭种了。
阿来说,好像是这么回事,你看天涯论坛上那些喊打喊杀,扬言为国捐躯的男人,公交车上见到小偷都不敢放个屁。
阿钧说,阿炳在武汉读书的时候,见到一群小偷,就和别人硬刚,现在也老实很多。
阿哲说,说说看。
阿钧说,有一个下着雨的下午。
阿哲说,说事,别整的神秘兮兮的。
阿钧说,我和阿炳从余家头到汉口,坐巴士,突然上来四个男人,蓬头垢面。
阿斯说,然后呢?
阿钧说,我坐后面,他坐前面,然后我在巴士上睡着了。
阿斯说,然后呢?
阿钧说,然后,有个男人突然把手用衣服遮挡住手,把手伸到阿炳的衣兜里面掏。
阿斯说,你都睡着了,还看见别人用手掏。
阿靖说,就是,你睡觉像张飞一样睁着眼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