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关乎孝道和风水,施行起来定有波折,徽州又缺兵少将的,儿臣也不知怎么决断!”
皇上颔首道:“白苏的法子是对的,可的确是心急了些!
万一处理不好,又是一场乱子!”
楚涵忙道:“皇上,白苏不是鲁莽的人,她之所以着急,还不是因为疫情紧急吗?
早一天实施,不定能救多少人呢?
她在徽州一边治病,一边想法子防疫,还要承受着误解,得有多难,咱们得支持她呀!
您若是下旨阻止,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众大臣:“………”
皇上下旨,还要考虑臣子伤心不伤心?这是什么鬼说法!
皇上叹了口气:“她是为了百姓,也是为了朕!
朕该支持她的!”
众大臣:“………”
楚涵喜道:“皇上圣明,白苏是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着想,不然那这么拼命!
而且还有大将军在!
大将军就算在外打仗,也会时刻关注着徽州,不会让白苏独自面对的。
徽州离燕城等地不过几百里,就算真有乱子,大将军也一定及时能赶过去制止的。”
一大臣道:“大将军不是神,不会分身术,叛军不灭,怎可能赶回徽州!”
楚涵愤愤道:“史大人以为大周战神的名头是徒有虚名吗?
大将军能在刨坟前收复五城也说不准,百姓也未必尽是些没见识的,说不定,比自诩饱读诗书的官员,还明白事理!”
皇上道:“此事就这么定了!
朕相信她和明轩能处理好,朕也相信自己的子民!
不过,其余各地暂时不施行,马上就过年了,让百姓过个好年吧!”
楚涵还想争取,急道:“皇上,白苏说……”
皇上打断道:“涵儿,就算朕下了旨,你以为其余各地的官员,能做成这些事吗?
等徽州那边有了进展,其余各地才有可能办成!”
…………
别看楚涵说的言之凿凿,胸有成竹样子,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担心的不得了,唯恐白苏被愤怒的百姓给伤害了。
可又无计可施,毫无办法,这么远,就算他不顾一切赶过去,该发生的,也早就完事了!
楚涵回到侯府,又生了一肚子气!
弟弟妹妹正在对楚铭哭天抹泪,说日夜挂念母亲,想让母亲回府养病,让他们尽点孝道。
如果父亲怕带回病气,就允他们去乡下给母亲拜年,就算远远的给母亲磕个头,见上一面也好。
几个粉雕玉琢的孩子跪在地上,抱着楚铭的腿,哭的满脸是泪,一口一句想母亲。
楚铭摸着小孩的脑袋,神情怜悯,似乎又有松动的迹象!
楚涵突然怒不可遏,大步走过去,“啪”的一拍桌子,恶狠狠道:“都给我闭嘴,从今往后,你们的母亲只有一位,就是供在祠堂的,你们的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