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主武功盖世,神力非凡,才能卓越,更长命百岁,寿于天齐,我们天悦当家还早着呢,堡主无需在此事上操心!”话既然说了,说一个字是死罪,说一百个字也是死罪,为何不来个痛快,这噼哩叭啦好似倒豆般说完,血千叶抱着孩子扭身进了车里,让外面的爆狮自己寻思去吧,大不了一把火烧了回门礼,不回还正和了她的心意呢。
“莫依依,你想死不成,我刚才说了什么,你当我是在哄你玩呢!莫依依,你给我死出来!”嘴上如此说,冷烈已翻身上车,一掌推开车门,坐了进去,咆啸声在车内继续着。
惹事之人,紧拥着那怀中小儿,飘逸的衣服将小儿的脸整个挡住,他那个爆狮爹还是少看为妙,省得看得多了,像他。
“还等什么,想自己走到城里!”冷左对着站在车下发呆的春喜喝斥着。
“啊?噢,对不起,对不起!”春喜边道歉,边连滚带爬的坐上了车,更坐在了冷左身边,至于这个位置,让春喜浑身不舒服,好似守着块千年生铁一般,忍忍,再使劲忍忍就会到家了,春喜在心中不停的苦安慰着自己,莫府才是她的家,虽然那里也冷清,那也比冷家堡暖和多了。
“够了,大不了我不去了,你气,我受气,省亲?一肚子气还省个屁啊!”一声尖厉的女人声,让车内顿时静了下来,老虎不发威,她可不是兔子。就算是只兔子被逼急了,还有咬人的时候呢。从走上官道开始,冷烈的警告就一直没停过,就算话没了,还有眼神的威胁,这算什么狗屁事,这是她要张罗着省亲吗,这是她主动要求的吗?谁让他不拒绝,谁让他假好人,活该他被骂。
咔咔声,清楚的咔咔声,不用想血千叶也知道来自何处,她就不信一个大男人能打一个弱小的女人,更何况是冷烈这样的男人,脾气是臭到了地底,尾巴是翘到了天上,霸道狂怒的劲是烂得一塌胡涂,可有一点,血千叶敢很肯定的说,冷烈不会是那些个没品的男人,一气不顺就动手打女人的主,若是惹怒了他,被他亲自掐死那到差不多,被他一拳一脚的打?那绝不可能。
春风得意,马蹄急。冷左还真是赶得一手好车,车子稳稳当当,更跑得不快也不慢。
午后的阳光格外的暖意洋洋,温柔的春风轻抚着车帘,微开的车窗处,血千叶正扶着天悦站着,欣喜的看着沿途的一草一木,这可是小家伙第一次见识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个孩子,先前的不开心完全被新奇喜悦取代,看那高兴的小人儿,时不时的跳动着小身子,更指指点点的跟血千叶说着问着。
原本怒气翻涌的冷烈,被莫明其妙而来的郁闷侵袭,越看那对亲腻的母子,他的眉头锁的越紧。
莫卫真是好样的,能生出这么个厉害女儿,他冷烈也有走眼的时候,不过,哼!走着瞧!
第一卷 暴君篇 第二十二章 同床非异梦(二)
“娘娘,车车!”看到了官道上有别的马车迎面跑过,天悦兴奋的边蹦边叫。
愉悦的笑声,飘荡在冷烈这豪华气派的马车中。
京城莫府,一大早未等上早朝,莫老爷便吩咐仆人务必将全府上下打清一新,二小姐要回门省亲,不可怠慢了姑爷,更不能让二小姐面上无光。
太阳向着地平线的方向渐渐滑落,那是家的方向,冷家的马车也向着一个地方,奔跑着。那里只是必到的一站,而他们只是过客,家在冷家堡。可是,血千叶的家呢?
夕阳已现,雷鸣的皇城依然热闹不减,东城门仍是四敞大开,出入自由。主街两边商铺规整而立,走街窜巷的小贩已收摊回家,傍晚的当街小吃才逐渐摆了出来。整条大待由东向西,鲜少见到夜游的乞丐,街上行人的衣衫不但光鲜,更做功细致,有的堪称华服。看来这雷鸣不愧是北方强国,至于另外的雪炎、赤烈、东旭、月夕四国到底为何,血千叶便不得而知。
雷鸣盛产矿石,尤其是铁矿石最为出名,这也是雷鸣的命脉之处。以矿养国,以矿养民,更以矿卫向其它四国换取雷鸣所需之物。雷鸣虽也有产粮区,却远比不上东旭这个天然的粮仓之国;雷鸣也有马匹,却还要年年向雪炎购进神驹;雷鸣虽也产少许的金银等宝矿,可是与赤烈比起来,赤烈才是宝石之国。盐,百姓必需之物则是由月夕引入。这便是这片大陆明面上的大局,五国顶立,五国好似很友好的相存相依。用自己国家有的,去别国换取没有的,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定律,祖祖辈辈也是如此生息而来。然,事无定论,那些上天与神妙自然赐予的物产宝藏并非越用越多,相反,日渐减少,而这些表面的现象,势必会引起最终的恶果。
“行了,别东张西望的,又不是头一次进城!”冷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屑的数落着那趴着车窗兴奋看景的母子俩。
他们可不就是头一进城吗?管天管地,还管着他们娘俩吹风赏景了,这明明就是嫉妒,吃不着葡萄硬说葡萄是酸的,血千叶心中不屑的回应着。
马车拐进一条清静的小街,一直向前,直到一个灰石宅子将路堵死,马车也停了下来。车外传来了春喜欢喜的叫声,那声明伯叫得又脆又响。
两扇黑漆府门向内大开,大早见过的明伯已急急迎下石阶。莫卫真是通灵啊,她记得冷烈未说何时会来啊!
人前戏分做不足,怎能配称为一对碧人呢。冷烈扶着血千叶,血千叶怀里抱着天悦。
那娇媚的小脸大大方方的仰看着身旁高大的男人,没辙吧,天悦死活不让他抱,大男人一个只好扶着娇弱的夫人来装装样子了。俯首相视,俊美的脸上满是笑意,可是那双黑亮幽暗的双眸,却明明在说,“女人,给我规规矩矩的,敢得意妄形,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
“夫君,礼物那么多,你也帮帮冷左吧,天悦交给妾身抱着,夫君放心好了!”血千叶娇莺婉啭,温柔甜溺,何人会去怀疑她的不良之心。
“不用,奴才搬得了,府中不是有仆人吗!”忠心护主的冷左直截了当的回道,更主动自觉的招来莫府的仆人动手搬礼回,他本人到清闲站于一旁。
“再给我不老实些,别忘记了,今晚我们可是要同房的,给我当心点!”头顶低沉的警告好似小两口在说悄悄话一般,可这个悄悄话,非但未让血千叶恐惧,竟然娇媚的回视着男人。房中床上,女人未必就是弱者。
看到女儿回门,又头一次看到外孙,莫卫激动的泪花直在眼中打转,莫家人丁不兴旺,莫家人更命轻福薄的,未想到次女依依却是个有福之人,而今看小夫妻如此恩爱,做为长辈的,甚至是安慰啊。小外孙到是稀罕的紧,奈何天悦认生,不让碰不让抱的,莫卫到也不在意,只要常回来几次,孩子自然就会亲近的。家宴之上虽不是极品菜肴,却能让一家人吃得开心舒畅,席间莫卫一直脸挂欣喜的笑,到未问过一句多余的话,看来,当爹爹的毕竟心粗。
一壶清茶,久久萦香;几道小点,精致的不吃看着也舒服。
轻泯香茶,莫卫挂笑开口道,今日能团聚,也圆了他一直以来的心愿,看着女儿过得好,看得小外孙健康可爱,看着女婿如此疼爱他们母子,他莫卫的后半辈子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春喜啊,可要好生的服侍小姐跟小少爷啊!”莫卫语气心长的叮嘱着,见春喜重重点头,莫卫满意的笑了笑,但好似又觉不妥,对血千叶说道,“依依啊,爹爹细想来,春喜未必能忙得过来啊,照顾你,还得照顾天悦的,不如这样吧,让春月与春阳也过去服侍你。”
“不好!”
“不必!”
小夫妻到真是默契啊,竟然同声拒绝着,冷烈与血千叶不免相对而笑,其心思各自清楚。
“爹爹的心,依依明白,爹爹放宽心,依依现在住在主楼,堡主给依依安排了一些服侍的丫头,已足够了!”血千叶乖巧的睁着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