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你不怕我把狼招来,晨晨睡着了。”
“不,我想听那首《最浪漫的事》。”
“老夫老妻的,还浪漫,那是女生歌曲。”
“就让你唱。”
“好,好,我唱,你一会看窗外,塞外的狼都在那里蹲着呢。”
我在诚轻声的不能在轻声的歌声中闭上眼睛,他几乎就是在我耳边哼唱: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
听听音乐聊聊愿望
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
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俩臭小子
陈沫在协和医院住院的当天,B超检查发现腹内两个胎儿都是脐带缠脖,巧稚林建议第二天就剖腹产,吴总立刻紧张起来。表姐告诉他孩子已满38周,不会有太大问题,但是他突然觉得很害怕,几天前他做了一个噩梦……妻子生孩子的时候死了,那个梦那么清晰以致他不敢回忆:陈沫生孩子时难产,最后孩子生下来,妻子却流尽体内的血闭上眼睛,自己则抱着初生的婴儿痛哭。陈沫本打算自己生,表姐告诉她太危险,陈沫只好不停的安慰吴总:“诚,别担心。你不会不相信协和,不相信表姐的技术和水平吧?”
巧稚林问他是否需要找个心理医生,他拒绝了。他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他怕失去,他还是怕失去,他失去6年的妻子一直在心灵深处被珍爱回忆,他不能再面对她的失去。
他坚持陪妻子一起去迎接他们孩子的到来,巧稚林说可以让他剪断孩子的脐带。他兴奋不已,这将是他的另一种人生体验,做为父亲他没有看见长子的出生和幼年成长,这即将来到人世的双生子却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去欢迎。陈沫坚持还是用半麻,这样她的大脑会始终清醒,可以很快看到孩子。
吴义诚亲眼看着表姐的手书刀划开妻子的腹部,看见鲜血犹如泉涌,他握紧妻子的手,一个孩子被从母腹中拉出来,是个男孩,他哭泣声音不大,很快另一个孩子也出生了,也是一个男孩,哭泣的声音却很响亮,好象是热情的在和世界打招呼,他们都显得很小,象小猫。
“两个臭小子,”巧稚林看着吴义诚,“小沫要寂寞了,一个女儿也没有。”
吴义诚拿着剪刀的手在轻颤,他几乎下不去手去剪断孩子和母体的联系,以致表姐不得不催促他:“快点,小诚,你不会象有的丈夫似的晕过去吧?”表姐的玩笑让他顷刻间理智起来,果断的按巧稚林的要求剪断了孩子的脐带。
“一个四斤七两,一个五斤,亏了小沫怎么带的,真不容易。”
“这么瘦?”吴义诚禁不住担心。
“可以了,小诚,两个加一起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