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字,比起刚才的那位先生来,就差多了。你这‘人’字写在手板心上,把手一翻,就成了手下人了,先生命中注定是要侍候人的。” 那黑旋风听了,扯着嗓门说:“神了,快给钱撒。” 其中一个伙计赶紧从荷包里掏出两块光洋,放在父亲的摊子上。 第二天中午,父亲的摊子边来了一个衣冠楚楚,但面黄肌瘦的男子,带着七个勤务兵。他环顾左右,也不问价钱,开口就说:“来,给我测一个。” 父亲要他随手写一个字,但他懒得动笔,而是随口说了一个“人”字。 又是一个“人”字。 父亲心里又有底了,十有*是昨天那黑旋风派来的。 “哎呀——” 父亲故意叹了口气,然后摇头,良久才说:“先生的这个‘人’字不妙,不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