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詹妮弗取得事业上的成功。
曾有过几宗离婚案子,可詹妮弗全都拒不办理。她忘不了自己在大学读书时一
位教授讲过的一句话:“离婚案子与律师之间的关系如同直肠病与医生之间的关系
一样。”多数办理离婚案件的律师声名狼藉。俗话说:夫妻闹得面红耳赤之时,便
是律师捞取钞票之日。人们把漫天要价的办理离婚案件的律师称做“轰炸机”,因
为他们运用法律上的“重磅炸弹”为当事人打赢官司,结果往往是毁了丈夫,毁了
妻子,也毁了子女。
但来找她的主顾中也有少数情况例外,这使她感到迷惑不解。
从穿戴来看,这些人生活优裕;他们要办理的案件也不是她习惯于处理的小官
司,而是涉及大笔美元的财产纠纷,甚至是上乘的法律事务所也乐于经办的案件。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詹妮弗问。
答复往往总是闪烁其辞:朋友推荐的啦,从报上读到的啦,在社交场合听说的
啦……。直到有一次,一个当事人在讲述自己的情况时无意中提到了亚当·沃纳,
詹妮弗这才恍然大悟。
“是沃纳先生叫你来找我的,对吗?”
当事人显得有几分窘迫。“哦,是这样,他告诉我和你谈话时不提他的名字为
好。”
詹妮弗决定给亚当打电话,因为毕竟她是欠着他的人情债,她要客客气气而又
正正式式地表示谢意。自然,她不能留给他一个错误的印象,似乎她除了表示谢意
之外,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她事先把在电话里要讲的话在脑子里默默斟酌了一遍又
一遍。当詹妮弗终于鼓起勇气拿起电话时,那边的秘书告诉她沃纳先生到欧洲去了,
要过好几个星期才能回来。这多么叫人扫兴啊,詹妮弗感到格外沮丧。
她不知不觉地越来越经常地想到亚当·沃纳。他们首次见面的那个晚上的情景
不断在她脑海中重现,她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失态。不过,当她孩子般地使性子,把
心中的怒气向他劈头盖脸地发泄时,他居然耐得住性子,这倒是难能可贵的,现在,
他除了已经为她所做的一切之外,又给她送来了主顾。
过了三个星期,詹妮弗又打电话给亚当。这一回他上南美去了。
“要我转告他什么吗?”秘书问。
詹妮弗犹豫了一下。“不,谢谢。”
有时候,詹妮弗强迫自己不去想亚当,可说什么也办不到。她想知道他结婚了
没有;若是未婚,是否已经订婚了呢?她暗自思忖自己若成为亚当·沃纳太太将会
怎么样。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神经失常了。
詹妮弗不时地在报纸或杂志上看到迈克尔·莫雷蒂的名字。《纽约人》杂志登
载过一篇文章,介绍安东尼奥·格拉纳利以及东部地区黑手党家庭的内幕。据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