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绣花斑斓鲜艳,与白色棉袄上的绣花遥相呼应,头上斜斜的顶了个白色贝雷帽,顺直的黑披坠下来前胸后背,随着她的步履跳动。 十二点的约会,女人有小心思,琢磨着提前到地方,遮掩了身形,偷偷先瞧一瞧牙医先生那副据说过《巴黎圣母院》的敲钟人阿西莫多的长相。 到底,有多丑呢? 可怜的小女人,把身子遮在高架桥第二根石柱后,大眼睛叽里咕噜偷窥每一个走上大桥侧栏人行道的男士,还专盯着个子矮的,相貌丑的,把一只手挡在额头上,掩耳盗铃般的…… 高架桥很长,自从在北侧二里地外又新增了一架更宽更体面的桥身后,这座旧桥,便在两边的主道上建了几个石墩,汽车禁止通行,只容步行或骑自行车电动车的行人通过。 桥下的水面,结着一层薄冰,今年的冬日确实算不得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