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定好的时辰,她早该进了王府的,挨到这时,无非是在等自己回来吧! 鄂夺玉突然满心郁愤,松开知安的手道:“你自己回去吧!”却也不等知安的回话,便大步离去。 一阵风吹过来,有一点绯色从他眼前飘悠悠浮去。然后又一是一片,再一片,在万千柳叶的翠障衬映下,妖艳得让人心痛,这是今春泷丘最后的一阵杏花罢!“鄂夺玉这么想着,低下头看那车辙印中,有些花瓣己与泥土混同。 花开花谢,象是一季转瞬即逝的红颜和欢笑、还有青春、还有其它的一些美丽而又脆弱的东西。 十岁时他第一次来到泷丘,是初春时节,这座城池的水波和柳枝柔柔地拂过他的眼他的心,仿佛一瞬间就涤尽了他全身,连头发丝里,都觉舒爽轻切。终日在大风沙中迷糊着的双眼,突然间就亮起来了,仿佛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地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