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召集家人训话一通,然后又将家宅巡视一遍,责令家奴拆掉家中过于奢侈的装饰与陈设。这一天下来倒也忙碌充实,但跟之前在直南省处理中书门下的事务相比,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 张说这里肃正家风以排遣退休后的苦闷,却将整个大宅都搞得风声鹤唳。张岱回家时便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家人们都贼眉鼠眼的仿佛道路以目。 他是家中为数不多在事后能免于清算之人,对这高压管制感触不深,回家后便直往中堂去见他爷爷。 “周良案事结果我已听说了,朝廷酬以五品,倒也不谓寒薄。可惜了他轻死于事,否则凭其才干,足堪大州。但无论如何总算是有了一个结果,你没有辜负这个恩公,可算是安心了?” 张说一整天都挂着个脸,见到孙子回家才浅露出几分笑意,他知张岱知恩图报,对周良这个恩公家事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