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接近季黎,那又如何?” 沈墨并不如我想象中气愤,只是释然地笑,微微行礼退下,临行前他说:“原来我也没错。” 我突然想到,原来他会求婚,是因以为黎儿的红衣为他所穿,可黎儿的拒婚却令他不解。今日才会有此一问,我无意中解开他多年心结。 勤政殿的奏折被摔得满地都是,为什么对着他,我好似从无胜局? 我对黎子何愈加上心,想要留她在身边,凡事顺着她的意思,她仍是想逃,不着痕迹地给我下毒。我向来清楚,一个人最大的弱点便是她所在意的东西,那么她最大的弱点便是姚儿。 我给姚儿下毒,只要姚儿在我手上,便能留住她。却未料到已经辞行的沈墨中途折回,所有事情好似在我掌握中,却突然滑出五指。我不知他们何时联系上了,也不知他们从哪里弄来的毒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