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流水般匆匆逝去,可对我而言,每一天都是煎熬,身体在病魔的侵蚀下每况愈下。 如今,我全身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只剩下拇指和眼睛能勉强活动,曾经活力满满的自己,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我隐约听到客厅里,父母压低声音的交谈。 “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还借了这么多钱,孩子的病却还是看不到希望……” 是爸爸的声音。 “无论如何咱都得治,砸锅卖铁也要治!”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压抑又绝望。 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又疲惫。 房间里的我,心像被重锤狠狠击中,满心都是愧疚,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我擦不了。 从那以后,父母总是天不亮就出门,为了多挣些钱,他们拼尽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