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也生出几丝绝望感来。 今天也是她第一次展露武功,她被母亲秘密训练十年,为的就是这样的时刻。 军帐里异常的安静,秦开从甲十一手中拿走精钢短匕,剑锋抵在东夷公主纤细的脖颈上,那洁白的脖颈犹如出水芙蓉的雪藕,亮白异常。蜿蜒的血痕混着汗水渗入红色衣襟。秦开的手很稳,稳得就像半月前日前在临淄城下连破齐军大阵时那般。 “解药。“他声音里淬着北地的寒霜。 东夷公主仰起头,发间垂落的青铜蛇形坠饰叮当相撞。她望着这个浑身浴血的燕国将军,忽然轻笑出声:“将军可知青蚨之毒?这种蛊虫要养在未出阁的少女心口,每逢朔月便要饮血。。。“ 剑锋又进半寸。秦开身后传来甲十一压抑的闷哼,那个总爱在以一身男装亮相的女卫正被秦无衣扶着,左肩伤口泛着诡异的青紫,...